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音眨了眨眼睛,没有再说话。
……
山路的最后一段,我们几乎是摸黑走完的。
雾霞村的村口路灯在雾中只能照出巴掌大的光斑,但就是那几个光斑,在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之后,看起来如同陆地上的灯塔。
当第一盏路灯的昏黄光晕透过浓雾出现在视野中时,我听到自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才发现整个回程中我几乎一直憋着呼吸。
村口的巴士站空无一人。
站牌上沾满了水珠,老旧的铁皮棚檐在往下滴水。
停在路边的就是中村那辆町营巴士,庞大的车身在雾中只显露一个模糊的轮廓,车窗里黑漆漆的,引擎早已熄灭了。
从村口沿着碎石路往孤儿院走,雾气比山上稍微淡了一些。
但所谓的淡,也只是从“伸手不见五指”变成了“能看到前方三四米的轮廓”。
路边的紫阳花被雾水打得沉甸甸地垂着头,蓝紫的花球在灰白的背景下宛如一个个低垂的小小球体。
水沟里的蛙鸣倒是比平时更加响亮,仿佛这场浓雾对它们而言不是威胁,而是某种值得庆祝的仪式召唤。
孤儿院的院灯亮着。
玄关的门没有关紧,虚掩着,透出一线温暖的灯光和隐约的人声。
我伸手推开门。
门轴发出熟悉的嘎吱声,温暖的气息立刻涌了出来,还有孩子们在室内活动太久后残留的淡淡汗味。
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我太过熟悉的味道:家的味道。
我们回家算玩的,玄关的地板上已经摆着好几双湿漉漉的鞋子,大大小小,从成年人的运动鞋到小孩的布鞋都有,鞋底沾满了泥巴和碎草,显然都是长途跋涉回来的。
走廊里的木地板上也印着一串串湿脚印,有些已经半干了,有些还在泛着水光。
松本老师站在走廊和餐厅的交界处,穿着深色的家常服,外面系着素色围裙,袖子和领口都沾着水痕。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整齐地绾成髻,而是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和颈侧,显然刚从雾里回来没多久。
她的左手牵着美咲——那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此刻正拽着她的围裙下摆,仰着脸,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她的右手边堆着四五条已经用过的干毛巾,还有几个空的茶杯。
“海翔。凌音。回来了就好。”
她弯下腰,把怀里那条干毛巾递过来。
“先擦擦。脸和头发都湿透了。走廊地上滑,小心点走。餐厅里有姜汤,先喝一碗再上楼。浴室的加热器我已经打开了,谁想先洗跟我说一声,热水要省着用,大雾天,供电可能不太稳——”
松本老师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凌音的脸,在她眼角残余的那抹绯红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移开视线,弯腰把美咲抱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先别堵在玄关了,进来喝汤。”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从容。
我和凌音换了室内鞋,跟着她走进餐厅。
矮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碗重新热过的味噌汤和几碟渍菜,旁边还有大半锅米饭,锅盖斜扣着,余热从缝隙里向外蒸腾。
雅惠嫂子正把最后一碗姜汤从灶台上端过来,看见我们进门,微微笑了笑,把碗放在我和凌音面前的位置上。
哥哥林岳仍旧坐在靠窗的角落,手里的茶杯已经空了,但还端着,目光落在窗外那片乳白的混沌上,看不出在想什么。
“直人他们……都回来了吧?”我端起姜汤喝了一口,看向松本老师。
“都回来了。”松本老师坐在主位上,把美咲安置在自己膝上,一边帮她擦着还潮着的辫子末梢,一边回答,“健太是搭了同学家的顺风车,算运气好。小葵和健二跟着直人从町里走回来的,鞋子全湿透了,小葵还摔了一跤——”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孩,美咲立刻把脸埋进老师围裙里不肯出来,“——不过都没什么大事,洗了热水澡,喝了姜汤,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那……”我环顾了一圈餐厅,在心里默数了一遍人头。
直人在角落里帮健二擦筷子,小葵窝在沙发里裹着毛毯打盹,雅惠嫂子在灶台前盛汤,哥哥在窗边发呆。
孩子们都在,大人也在——除了阿明。
“阿明呢?”我问。
松本老师擦着美咲头发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还没回来。”她说。
我放下碗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阿明他……一个人从町里走回来?这条山路我们刚才走了快一个小时,他要是落了单——”
“不是。”松本老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并没有我预想中的焦虑。
她把美咲的辫子擦完,用指尖顺了顺发梢,然后抬起眼看向我,“他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雾刚起那会儿,信号还勉强能通。他说他不跟着大家挤巴士了,直接去八云神社待着。神社那里能留他在吃饭,如果雾太浓回不来,可以在社务所的和室里过一夜,不用勉强赶路。”
“……那就好。”我说,把碗放回桌上。
晚餐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继续。
雅惠嫂子把饭菜重新热了一遍,招呼大家围到桌边坐下。
直人端着一摞碗从厨房出来分给大家,还特意把一只最大的碗放在我和凌音面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