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时,那团软中带硬的组织便轻轻回弹一下,将一种微妙的、介于钝痛与酥麻之间的电流沿着茎身传到囊袋,再一路蔓延到腰椎深处。
而同时,那宫颈口周围的一圈嫩肉会骤然收紧,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不由自主地裹住他的龟头前端,痉挛般地一阵绞缩。
那种感觉让男生几乎发疯。
他不是第一次跟松本凌音做这种事。
但每一次,每一次他都会在进入她的身体之后产生一种无法名状的错乱感——这个女孩平时太冷了。
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她甚至不会抬眼看他。
那张清丽而寡淡的脸,那双褐色眼眸里始终带着一层薄薄的、将所有人隔离在外的冰膜。
她是那种你会在午休时间看到独自坐在中庭角落安静翻书的女高中生,阳光落在她的短发上和脸颊上,美得毫无企图,也毫无破绽。
没有人会把她跟这个——被按在仓库体操垫上,双腿大张,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唇边淌着另一个男生的前列腺液与口水的混合物——联系在一起。
但正是这种不可能的反差,让每一次将阴茎插入她体内都成为一种难以复制的、深入骨髓的征服感。
那不是普通的占有。
那是一种对这座被雾笼罩的、沉默而封闭的古老山村施加在他身上的所有无形压力——一种隐秘的报复性转嫁。
在这片土地上,他的家族世代信奉雾神,从幼年起就被灌输“不可越过界限”,“不可亵渎净域”,“不可向外人说出秘密”的铁律。
他的祖辈、父辈、乃至他自己,一生都活在某种看不见的、森严的等级秩序之下——八云神社的宫司是第一等,那些白袍净修者是第二等,普通的氏子是第三等,而像他这样的普通町民子弟,只是山脚下被雾浇灌的野草,连供奉雾神的祭典也只能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遥遥仰望。
但此刻,他的阴茎正插在松本凌音的身体里——在雾神的注视下,在那些白袍净修者不会踏足的、被遗忘的仓库里,他操着一个比任何村民都更接近雾神核心圈层的女孩,他的囊袋每一次撞击她臀肉的清脆响声,都像是在那坚不可摧的古老等级上敲出一道裂缝。
她的身份,她的沉默,她那种不属于凡俗的冷清气质,此刻通通化为被压在体操垫上、被操得穴口翻出粉红嫩肉的肉身。
这种优越感如电流般沿着脊椎往上蹿,将快感放大到了一个让男生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程度。
他咬着牙,将阴茎抽出到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以全身的重量猛力贯入。
“——唔……!”
凌音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声音从她的胸腔里被撞击出来,通过喉管时被强行压低了音量,但反而因此变得更加……撩人。
不是在刻意取悦男生,只是一个不习惯发出声音的人,被迫发出了声音。
男生感觉到她穴道深处猛然一阵剧烈收缩——仿佛一朵被暴雨击打的花苞瞬间收紧花瓣,阴道内壁的软肉在一瞬间死死绞住了他的茎身,痉挛从宫颈口一直蔓延到穴口边缘,每一寸湿热的黏膜都在颤抖。
他差点就直接射了。
“操……”
男生低吼一声,停下动作,整个人僵在凌音身体上方大口喘息。
阴茎被夹得生疼,那种几乎灭顶的射精冲动在他大脑里炸开一片白光。
龟头在阴道深处的黑暗中剧烈搏动了两下,马眼渗出些许粘液,然后又被宫颈那一圈紧致的软肉悉数吞纳。
他闭紧眼睛,集中所有意志力压制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还不行。
他还没够。
他还想再操她一阵子,还想再在这种与她身体严丝合缝的联结中沉浸久一点,再久一点。
他睁开眼,目光从凌音汗湿的后颈一路往下——她纤薄的肩胛骨,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衬衫裹住瘦削的背脊,腰肢纤细得仿佛两手合拢就能掐住,再往下是微微翘起的臀线和两瓣被撞击得泛红的臀肉。
男生伸手握住她的胯骨,拇指在腰窝的凹陷处轻轻摩挲,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完全不同。
他不再急躁,而是刻意放慢了每一轮插入与拔出的速度。
阴茎缓慢地推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是一寸一寸撑开她阴道皱襞的,每一道细小的黏膜褶皱被展平的触感都无比分明。
然后,再同样缓慢地退出,让茎身充分感受阴道内壁那股不肯松口的吸力,感受那被磨得微肿的粉红嫩肉依依不舍地包裹着他离开的每一毫米。
凌音在这种节奏下发出的声音也完全不同。
不再是那种被撞出来的短促闷哼,而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无法抑制的低吟。
声音从她紧闭的牙关间渗出,仿佛被拉长的丝线——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颤音。
每一次男生缓慢顶入,她的腰便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一点,脊椎微微弓起,臀肉轻轻收紧,宫颈那一圈软肉顺从着龟头的推挤先是往后退让几分,然后又回弹般裹紧他龟头的前端。
然后等拔出时,她的身体又会本能地跟随他的退势微微抬起,仿佛不舍得他离开。
那种从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弱挽留——肌肉的收缩、黏膜的吸吮、臀部的轻盈追送——让男生的每一次退出都会不由自主地立刻重新插入,仿佛那个湿热的甬道里藏着一个无法逃脱的、被层层软肉旋裹的漩涡。
“你的屄真他妈会夹,松本。”
男生在她的耳边说道,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屄在吸我。”
凌音没有回答,以至于男生甚至不确定她是否听见了他的话。
她的脸埋在手臂间,只露出一只半阖的、失焦的眼睛。
但她的耳廓红了,从耳垂蔓延到耳尖,仿佛被晚霞烧灼的一片云。
男生忽然有一种想要看看她正面的强烈冲动——想看看那张清冷的脸此刻被他操成什么样子,想看那双在教室日光灯下总是透着距离感的褐色眼眸,此刻映着他的倒影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拔出阴茎,动作干脆,翻出一声湿润的、黏腻的分离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福兮,祸兮系列作首部曲夏颖最新鼎力大作,2019年度必看玄幻。...
...
结婚前一天,阮婧车祸身亡。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要死要活,可我没哭也没闹。五年后,酒店偶遇,死而复生的她失忆了,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和继弟吻到拉丝。见我独自一人,她笑容得意,听说你就是我的未婚夫?都五年了还等着我,你舔狗成精啊,就这么非我不可?...
铃兰穿成各种悲情女人。打脸虐渣完成任务。故事一媳妇。早死的夫,瘫痪的公婆,破产的家庭,心碎的她。故事二后妈。故事三邻居。...
苏明月大步走进来,一袭婚纱衬得她身姿妖娆,气质清冷。当然,最为出色的是她那张妩媚精致的脸,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