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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我还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但下一秒,她就用身体替自己解释了——她的臀部开始往后压。
并非那种试探性的、一点一点蹭的节奏,而是一整段圆润的、流畅的弧线。
括约肌沿着茎身缓缓滑下去,把龟头吞进更深处,又吞进再深处,直到整根肉棒被她后庭吃掉了将近三分之二。
她全程没有停顿。
没有刚才那种绷紧的、需要适应片刻的僵硬。
她的脊柱从弓起到舒展只用了一两次呼吸的时间,肩胛骨重新贴回我的胸口,臀肉也再一次严丝合缝地嵌进我的胯骨之间。
那是一种极其娴熟的容纳——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掌控,仿佛她的身体对这件事有着某种肌肉记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只需要把信号交给脊柱和腰肢,它们自己就会知道怎么做。
我甚至能感觉到直肠内的褶皱在一圈一圈地松开、让路、再收紧。
这种包裹感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不是新手后庭那种绷到极限、几乎要把人夹断的紧致(虽然我基本也没怎么体会过别人的,但照理应该如此),而是一种更高级的、有层次的、会自己动的滋味。
每一层肠壁都恰到好处地裹着,但又不至于勒到让人动不了。
“你……”我的呼吸重了几分,“你不是说好久没这么粗的了?”
凌音没有回答,只是把脸重新转回去,后脑勺对着我,背影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的臀部开始动。
那两瓣肥硕紧实的臀肉以我的胯骨为支点,缓慢地画着极小的圈——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她腰肢摆动的节奏不像是第一次跟我做这种事,倒更像是回到了一个她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不必再试探的领域。
“是很久没这么粗的了。”
她的声音从枕头方向传来,语气照旧平淡,但末尾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鼻音,“但我记得怎么吃。”
我的脑子空白了半秒。
然后她开始往后挺。
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画圈了。
是完整的、有力的、带着明确节奏的吞吐。
每一次臀部往后压,都能把我整根肉棒吞到只剩根部;每一次往前移,都能让茎身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括约肌那一圈紧箍里。
肠液已经分泌出来了——温热的、黏滑的、比她前方的爱液更浓稠一些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沾湿了根部那一片卷曲的毛发。
“啊……嗯……”
凌音的呻吟声终于从枕头里溢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闷住,也没有把脸死死埋进布料里。
那声音不像是刚才那种被切成小段的闷响,而是一声完整的、从喉咙深处缓缓升起的吐息。
尾音上扬,拖得很长,在最高点处颤了一下,然后化成一小截软软的、近乎叹息的余韵。
我握住凌音的髋骨,手指陷入了那两瓣臀肉上方结实而柔软的凹陷处。
她皮肤上那层薄汗已经开始发凉了,但里面——裹着我的那个里面——烫得惊人。
“凌音……”
“别停。”她打断了我,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急,“就这个深度。别换。你刚才卡到的那个地方——”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我的下一次顶入正好碾过了直肠前壁那个略微隆起的、比周围更柔软的区域。
她的声音在喉咙里碎成了几段,脊背猛地弓起,臀肉一阵剧烈的颤抖。
“对……就是那里……!”
她的呻吟拔高了。
不是一点一点升高。
是直接跳上去的。
从之前那声懒洋洋的、满足的低吟,直接跳到了带着颤抖尾音的、近乎失控的浪叫。
她的腰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努力地往后顶,用她后庭最深处的软肉来撞我的龟头。
臀肉撞上我小腹时发出的那声啪又脆又响,比直人房间里传出来的那些要密得多、也湿得多。
“啊……哈啊……嗯嗯……好舒服……海翔……再深……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每一个字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尾音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偶尔在换气时会漏出一小截带着鼻音的、近乎啜泣的颤音。
那不是装出来的反应——直肠前壁被反复碾过时产生的快感,远比阴蒂或阴道更难以控制。
而她的身体显然对这种感觉极其熟悉,熟悉到不需要经历任何“生涩到放纵”的过渡期,就能直接从第一下进入最深的沉溺。
她完全没在压着,后脑勺在我胸口蹭来蹭去,短发蹭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被汗粘在后颈上也不管了。
她的双手攥着被子,随着我每一次顶入都会猛地收紧一下,然后在下一次顶入前微微松开,再攥紧。
“海翔……你知道……”凌音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我最喜欢……用后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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