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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对那种事如此习惯——她是候选巫女,从被选中的那天起,她的身体就不再只属于她自己。
每一次肛交、每一次容纳、每一次在他人面前敞开腿间那片浓密的私处,都不是出于她的私欲,而是雾神授意的仪式、流程、职责。
大雄也好,村长也好,其他更多的男人们也好——他们都不是她的恋人,只是她在侍奉神明这条路上必须经过的站点。
这些我全都知道,全都理解,也从来不曾因此对她产生半分芥蒂。
但理解归理解,当我亲耳听到她职业平淡的语气说出“习惯了”的瞬间,心底还是有一个极小的、我自己都嫌幼稚的滋味冒了出来。
一股淡淡的、酸溜溜的醋意。
那醋意不是冲着凌音去的,是冲着那些先于我抵达她身体的人,冲着那段我不在她身边时她独自走过的路程,冲着她后庭里那些被“习惯”磨出来的本能反应——而这本可以是我来教她的。
“凌音。”
“嗯?”
“把手给我。”
她不明所以地从我胸口抽回手,把右手递到我掌心里。
我握住,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有田径训练磨出的一点薄茧,贴在皮肤上有种微糙的触感。
“以后你这个最喜欢的地方——”
我说道,交扣的手指稍微收紧了力道,“——我一定要多来。”
凌音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些许。
“当然可以。”
然后,她忽然又低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像自言自语:“而且,你明明也最喜欢用后面……还说我骚浪。”
“因为你今晚确实很骚浪。”
我很认真地说了出来,“跟平时的你完全不一样。”
凌音的耳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锁骨上方的凹陷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嘴唇翕动了两次,最后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她垂下眼。
不吭声了。
凌音式的害羞——不会别开头,不会捂脸,不会说出“别说了好丢人”之类的话。
她只是安静地闭着嘴,睫毛低垂,脸颊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戳破了气泡的河豚,明明膨胀了那么久,结果啪的一下,只剩下软乎乎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本体。
我笑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搂进怀里。
“不过——”我低头,嘴唇贴着她头顶的发旋,“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凌音在我怀里动了动,没有抬头。
“在洋馆那几天,”我继续说道,“咱们每个人都绷着。大雄要来的时候你绷着,仪式的时候我要绷着,金属环箍着的时候两个人都绷着。明明身体靠得那么近,但始终有一条线不能跨过去——因为那是仪式,是任务,是取悦神的步骤。每一步都要按流程走,每一分钟都在想下一步该做什么。”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背。
“但是今晚不一样。”
凌音贴在我胸口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她在听。
“今晚没有任务,没有步骤,没有仪式,没有一个叫大雄的人在旁边看着,也没有一道金属环在根部卡着非要我忍。”我顿了顿,“今晚就是你和我的房间、你和我的身体。想说就说,想叫就叫,想主动就主动,想要后面就告诉说想要后面。”
我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憋了两天了。再憋下去,倒是真的没什么意义了。”
凌音在我怀里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她的手指在我掌心慢慢松开,重新换了一个角度扣上来。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虎口,一圈,又一圈。
然后她用极轻的声音“嗯”了一下。
就一个字。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情感宣泄,但这一声“嗯”里藏了太多她不会用语言去正面表达的东西。
我的手从凌音后背滑到腰间,指尖轻轻抚过她腰侧的线条。
她缩了一下,然后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反应很没出息,闷闷地说了一句“别摸那里”。
“那摸哪里?”我问道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拉过我的手,放在她赤裸的臀上。
“这里。”
声音照旧平淡。但耳根的红还没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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