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缩进被窝里躲起来,只是安静地承受着我的目光,就像在阳台上承受那句“我喜欢你”一样,不闪不避,不推不迎。
过了几秒——也许是十几秒,时间在这种时刻总是变得很慢——她眨了眨眼,开口了。
“精神好些了?”
“嗯。”我说,“好多了。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这是实话。
我的脑子确实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那些被压制的、被过滤的、被选择性忽略的感知,此刻全部涌了上来,把过去四年里那些模糊的、迟钝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日子,冲得七零八落。
我能听见楼下的冰箱声,能闻见榻榻米草席上残留的阳光气息,能感觉到木地板下面泥土的湿意。
这个世界从未如此真实,如此锋利,如此——清晰。
凌音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把缩在被窝里的那只手伸出来,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凉凉的,然后慢慢滑进我的指缝里,扣住。
“那就好。”她说。
又是这三个字。
但不是敷衍,不是客套,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安心——只要我好,她就放心了。
我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从凉转暖,从暖转热。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猫头鹰又叫了一声,这次近了些。
月光又从窗帘缝隙里移了一点点,那线银白现在落在凌音的额头上,把她前额的碎发照得发亮。
然后她开口了。
“海翔。”
“嗯?”
“你心里,”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是不是揣着很多疑惑?”
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褐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没有回避我的目光,也没有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优越感,只是安静地、平等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不是在试探。
她是在确认。
确认我是否已经准备好,确认我是否已经到了可以承受那些答案的时刻。
我想了想。
“嗯。”我说,“很多。”
不是敷衍,不是客套,而是事实。
从回到雾霞村的第一天起,从那个雾气弥漫的归途开始,疑惑就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长,缠绕着每一个清醒的时刻,缠绕着每一个梦境的边缘。
关于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关于额角的疤,关于那些被选择性遗忘的记忆,关于凌音,关于嫂子,关于阿明,关于直人,关于松本老师,关于大岳医生,关于黑泽町长,关于净域,关于大祓,关于雾神。
关于这片土地。
关于我自己。
凌音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等着我说下去。
“大岳医生说得没错,”
斟酌片刻后,我解释道,“就好像一层贴在感官上的薄膜,终于被撕掉了,我现在能感觉到很多以前感觉不到的东西——不是超能力那种,就是……更真实了。更清楚。以前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世界,现在玻璃碎了,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浴衣领口那几朵淡蓝色的绣球花上,又移开,落在窗外那线细如发丝的月光上。
“但正因为看得太清楚了,”我说,“所以疑惑也更多了。”
凌音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微微收紧了些。
“哪方面的疑惑?”她问道。
“各方面的。”我想了想。
这是实话。
不是不想说具体,而是太具体了,具体到我不知道该从哪一件说起。
凌音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里的“各方面”到底包含了多少内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福兮,祸兮系列作首部曲夏颖最新鼎力大作,2019年度必看玄幻。...
...
结婚前一天,阮婧车祸身亡。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要死要活,可我没哭也没闹。五年后,酒店偶遇,死而复生的她失忆了,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和继弟吻到拉丝。见我独自一人,她笑容得意,听说你就是我的未婚夫?都五年了还等着我,你舔狗成精啊,就这么非我不可?...
铃兰穿成各种悲情女人。打脸虐渣完成任务。故事一媳妇。早死的夫,瘫痪的公婆,破产的家庭,心碎的她。故事二后妈。故事三邻居。...
苏明月大步走进来,一袭婚纱衬得她身姿妖娆,气质清冷。当然,最为出色的是她那张妩媚精致的脸,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