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桃符
清晨的露珠还挂在桃枝上,苏扶楹已经蹲在厨房门口,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青石板。
“师尊——”她拖长了音调,鼻尖微微耸动,“今天的桃酥是不是烤过头了?”
厨房里传来江柚白淡淡的回应:“再等半刻钟。”
她竖起耳朵,听见里面传来瓷盘轻碰的声响,还有糖霜洒落的沙沙声。金瞳一亮,她蹑手蹑脚地扒着门框探头——
江柚白正将刚出炉的桃花酥装盘,每一块都做成桃花形状,边缘烤得金黄酥脆。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头也不回地伸手,精准地捏住她的後颈:“偷看的小猫没得吃。”
“我哪有偷看!”她理直气壮地挺胸,“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他转身,指尖还沾着糖粉,顺势在她鼻尖一点:“狡辩。”
苏扶楹正要抗议,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喧闹。林七七抱着个红木匣子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身後跟着一脸无奈的楚清歌和抱着药篓的周予安。
“楹丫头!快看我们找到了什麽!”林七七“啪”地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两枚刻满符文的桃木牌,“後山古桃树底下挖出来的护身符!”
苏扶楹好奇地凑近,尾巴不自觉地缠上江柚白的手腕:“这是……”
“阴阳桃符。”江柚白接过木牌,眸光微动,“持此符者,千里传音,生死同契。”
周予安小声补充:“古籍上说,要丶要两个真心相系之人同时佩戴才有效……”
院内突然安静下来。
苏扶楹偷瞄江柚白,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耳尖瞬间红了。林七七坏笑着把木牌塞进她手里:“试试不就知道了?”
——
午後,苏扶楹趴在桃树上,指尖摩挲着挂在颈间的桃符。木牌温润,刻着她的小猫图案,背面是江柚白亲手刻的“楹”字。
“师尊——”她对着桃符轻唤。
下一秒,桃符微微发烫,江柚白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嗯。”
她惊喜地坐直身子:“真的能听见!”
“嗯。”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晚上想吃什麽?”
“鱼!要糖醋的!”
“好。”
简单的对话,却让她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尾巴愉快地摇晃着,她没注意到树下的楚清歌正擡头看她。
“师姐?”周予安抱着新采的草药走来,“这个给苏师姐补气血……”
楚清歌接过药篓,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对小巧的桃木剑挂坠:“给你的。”
剑坠不过拇指大小,却雕得精致无比。周予安呆住了,结结巴巴道:“这丶这是……”
“同心剑。”她语气平静,耳根却微微泛红,“保平安。”
——
日落时分,林七七蹲在藏经阁屋顶,对着手里的桃符愁眉苦脸。
“凭什麽你们的都能用!”她戳着毫无反应的木牌,“我的怎麽没动静?”
月华长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後传来:“因为你这块是老夫二十年前刻的废品。”
“啊?!”
老者慢悠悠地掏出一块崭新的桃符扔给她:“拿这个去,天机阁嫡传的符文。”
林七七手忙脚乱地接住,忽然眼睛一转:“长老,您是不是早就……”
“闭嘴,喝酒。”
——
夜色渐浓,苏扶楹蜷在江柚白怀里,把玩着两人的桃符。
“师尊,”她忽然仰头,“要是有一天我们分开了,这个还能用吗?”
江柚白收紧手臂,将她又搂紧了几分:“不会分开。”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找到你。”
窗外,桃花簌簌落下,一枚花瓣轻轻贴在窗棂上,像一个小小的承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