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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的路一直通向都城外的荒山。
荒山近在眼前,林诗雯的心跟着一点一点沉重,她甚至能听到,心在跳动的声音。
就要——就要结束了么?
鼻端嗅到一股异样的味道。
这是——
“不好,着火了﹗”暮雪青带着的侍卫中,一人叫道。
暮雪青眼眸一紧,抿着唇,一道咒符从怀中抽出,就要向那荒山抛去。
可是,来不及了﹗
火势因夏夜的风而骤然变大,冲天的火光彷佛将林诗雯带入过去,带回那梦魇般的轮回。
她颤抖着蹲下,双眼紧闭,双手蒙着耳朵,不敢看,也不敢听。
直到有人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双手抱住她,将她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时,林诗雯怯怯睁眼,对上暮雪青的温柔。
暮雪青张嘴,做口型,“诗诗,别怕。”
林诗雯感到自己真的不害怕了,顺着暮雪青的视线,回头。
熊熊烈火将天幕烧得明朗起来,从火焰深处,走出一个人。
那人红衣翩翩,黑发纷飞。
“言秋﹗”林诗雯从暮雪青怀中跳出,含泪跑过去,见他肩头还扛着一个人。
白言秋笑,将那人丢在地上,他看着哭成花猫似的林诗雯,满是煤灰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真丑﹗”他说。
林诗雯扑哧笑开,不知原来这时间还能放声大笑,笑得无忧无虑。
完完全全的卸下一切重负。
地上那人动了动,抬起头来,正是多日不见的夏亲王。
他看见白言秋,双眼睁得似要裂开,两手拼命往后抓,身子跟着一道缩起来,大叫,“妖怪啊﹗”
白言秋不悦,瞧了一眼不远处的暮雪青,“谁是妖怪?那边的人才像妖怪﹗”
暮雪青一头银丝,火花下的确沾染上些许妖治。
听了这话,暮雪青丝毫不以为意,解开夏雪身上的咒术,道,“力量不够了﹗”
白言秋颌首,“你也有承认自己不行的时候。”
他们一来一回的掐架,很是好玩。
林诗雯心情一松,差点坐在地上。
她现在累得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火光引来了都城的御林军,带兵之人正是安亲王。
他坐在高头大马上,笑嘻嘻道,“几位辛苦了﹗”挥手,几名士兵将夏亲王捆住。
又有士兵去捆夏雪时,夏亲王彷佛清醒过来,在黑夜下冷笑,“好个白言秋,竟然能为一个容希夷做到如此﹗你就不担心自家的皇上吗?”
他一语,当即在场几人色变。
白言秋一手揪住夏亲王衣领,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夏亲王哈哈大笑,眼泪都要流出来,“什么意思?你可别忘了安王﹗还有那小安王,才是真正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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