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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和希夷无关!
接下来几日,林诗雯再没有和李旭提字条一事,李旭也跟没有发生过一般,不问。
又过了七日,正是她轮休,林诗雯回到客栈,见白言秋正从外头回来。
“你回来了!”白言秋面带倦色,红衣也有些凌乱,不似平时的他那么整洁干净。
林诗雯勉强笑笑,四处张望:“琴楠还是没回来么?”
“没。”白言秋摇摇头,“估计是出事了!”
林诗雯心中咯噔一声,忙拉着白言秋回自己的房间,将字条取出,给他看。
白言秋默默无言,盯着字条,良久都没有说话。
林诗雯耐不住这死寂,烦躁地问道:“怎么办?要说出来么?可是陈子宁他——”
“陈子宁不要紧!”白言秋伸出手,阻止林诗雯继续说,“他毕竟是我沉景国人,御景国还没有资格处置他,倒是那个安小王爷……”
“怎、怎么了?”林诗雯不安地问道。
白言秋的笑容带着几分僵硬:“你觉得会是谁?”
“不是容启民么?”林诗雯反问。
白言秋叹息一声:“若启民想要造反,他镇守南疆时早可以这么做了。”
“你是说——”
“不急!”白言秋断然道。“字条先放在我这里,诗诗,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什么意思?”林诗雯目光灼灼,觉得白言秋话中有话。
白言秋将字条放入怀中,双手按住临时问的肩膀,说:“你以为我来御景国做什么?游山玩水么?早在来这之前,陛下就说过,若要扳倒夏亲王,可与安亲王联手。”
“你是说,你已经和安亲王联手了?”林诗雯怔忪,怪不得……怪不得安亲王对自己如此不同,她还以为全是凭自己的本事。
白言秋颔首,“不仅仅是安亲王,御景国皇上也对夏亲王一手遮天不满,暗中布下人手,准备除去他。所以,该是差不多摊牌的时候了,你这段时间留在御史台。那儿恐怕是最安全的地方,等过了这风口浪尖,我们便回去!”
林诗雯挣脱白言秋的手,退后两步,眼中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她只觉得积压在胸中许久的悲伤与疼痛似乎因白言秋最后一语而散去,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双手捂着胸口,泪水抑制不住地落下。
不是悲伤地泪,而是高兴,是难以遏制的兴奋。
恐惧、害怕,这样的日子就快到头了。
她是不是、是不是能见到攸然?
哪怕一眼,一眼就好了,她就满足了。
“言秋,”林诗雯抬起头,任泪水横流,“我想见攸然……”好想好想……
白言秋心下苦涩,表面却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急什么,你不是说想游历四海么?怎么,这么快就想家了?”
家?
林诗雯愣了愣,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字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心中,已经没有“家”这个概念了。
被白言秋一提起,林诗雯第一次有了欲望,有了冲动,希望能有一个如平凡百姓那样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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