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道理啊,不过,不用枪还可以用这个。”项义举起拳头。
“锤子吗?”
项义心中一颤,其他人的脸色也忽然暗淡下来。
“不不,锤子是干活用的工具,锤子不能用来打人,打坏蛋也不行。”
“来,看动画片吧,只准看一会儿。”陶芳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杨莫。
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夫妻俩不知是如何向儿子说明的。项义设身处地,觉得实话实说也无妨。但若杨莫刨根问底,势必要解释许安正打通两室的用意,这一点比较麻烦。还有袁午父亲的尸体,他已然亲眼目睹,但愿晚上不要做噩梦才好。
十五分钟后,陶芳拿回手机,杨莫耐不住,跑去室外的海滨游乐场,陶芳放心不下跟了出去。
剩下三个人,话题自然而然转向案件进展。
“审理起诉流程就快走完了,接线来就是等开庭审判。”张叶说到许安正,“大概会判八到十二年。”
“八年……”杨远喃喃地重复着。
“对了,恩怀现在怎么样?最近有见过吗?”张叶翻动自己碗里的勺子,兴之所至般问道。
“不瞒你说,我前段时间去找过她母亲。”
张叶侧过脸看向他:“为了什么?”
“我想……收养恩怀,有些不自量力啊。”杨远说起恩怀因为无法融入新的家庭而独自回到青岚园生活的状况。
虽然之前有过感情基础,但毕竟是加害人的女儿,就算杨远不以为意,许恩怀也会有心理负担。决定走出这一步不但需要勇气,更需要理解彼此的心意。
“说来惭愧,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当一个合格的父亲。她现在很独立。但其实,在这个年龄段有些过早了,独立会让人全凭自己的意愿行事,如果是非不清,反而更容易走偏。”
项义连连点头:“说得没错,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了。”
“她母亲同意了?”张叶问。
杨远眼神空洞地点着头:“她说她不配拥有家庭。”
“是嘛……”项义感到一阵压抑,“可她不是再婚了吗?”
“我想她指的是有孩子的家庭吧,说得更直接一点,她认为自己没有做母亲的资格。”
“竟然这样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严重的事呢?”
“我也觉得是这样,但她不愿多说,只是一味感谢,我也就没再问了。”
项义一直认为,恩怀父母离异,问题出在许安正这里,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当然,这或许是她母亲为了追求自己人生的推托之词。浪漫自由的摄影师步履不停,岂能为女儿所负累?又或者是更纯粹的原因,她的现任丈夫无法接纳一个罪犯的女儿作为自己的养女。
“总之不用想那么多了,她同意就好。以后你们就是四口之家了,真让人羡慕啊!”项义由衷感慨。
杨远一边苦笑一边摇头:“行不通啊,法律不让这么做,我们已经有小莫了。”
陶芳的律师朋友给杨远泼了一盆冷水:《收养法》明文规定,收养的基础条件有两个,其一是送养人不具备抚养条件,包括经济条件和家庭环境。
“这一点倒还好,只要她母亲有这个意愿,律师总有办法糊弄过去。但第二个是硬性条件,这就没法子了。”
其二,收养人必须没有子女。
“如果没生过孩子,需要卫生局出具未育证明;如果曾经有过孩子,要到派出所——也就是你们那儿去开死亡证明。”杨远笑了笑,“真是无可奈何。”
这是为了防止收养人受到不公平对待吧。如此一来,每有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就必须有一个失孤的家庭与之对应才能圆满。
一瞬间,项义觉得身旁聚集起一股时间冻结的气息。他转头看去,张叶仿佛被人扼住脖子一般,凝视着空中,连胸口的起伏都难以察觉。
她突然站起来撑住桌沿,杨远也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你没事吧?”项义和杨远面面相觑。
等了约有五分钟,仍不见她回来,项义心中担忧,起身走向大厅转角。
用三面油画屏风隔开的盥洗台前,张叶与镜中的自己对视,脸上水流滑落,在尖尖的下巴上汇成水珠。
“你怎么了?”项义蹑足靠近。
“阿义,这件事……要重头来过。”
重塑的沙堡(5)
“是啊,有的有的。每天早上……每天倒是夸张了点,不过一周起码有三四次吧。”
301室的住户是个眉毛上吊的精瘦女人,稍稍睁大眼睛,眼珠上下就完全和眼皮脱离开来。
“有时候是晚上,我在床上听得很清楚咧,就在我头顶,什么‘长大是没用的人’,‘还不如早点去死’之类的话,听得我心脏突突跳,睡觉都睡不好,差点去物业那边反映呢。哎警官,进来坐会儿吧。”
“不了,站门口就行。”项义盯着手里的本子,可是不知道写什么好,“那个……孩子听了这些话,有什么反应?”
“反应就听不见了。可能哭的很伤心吧,我只是这么一说啊。”女人笑着在嘴前摆摆手,“对了,之前有警察来问过类似的问题,好像就是你吧?哦不,那个人应该更高一些。”
项义跨上两层,敲响501室的门。
“哟,警官好。”501室的女人夸张地敬了个礼,“好久不见啊。”
“是是。打扰一下问几个问题。”
501的丈夫走出来打招呼,项义在监控里见过这个肥胖的男人。夫妇两同样请他进屋,项义谢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