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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事冲我来,绑架一个孩子,还要脸不要?!”
周围牙兵甲士见状,纷抽出兵器,铿锵声骤起,将轻烟团团围住。
“殿下且慢,令公子并无性命之忧。”
轻烟从怀中取出一封拜帖,双手毕恭毕敬呈上:“轻烟奉缘楼楼主之命,特来送此请帖。”
李系没有接,只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小风在哪儿?”
轻烟继续呈着拜帖:“在成都府缘楼。”
“楼主说,他实在想见您,却又怕您不愿见他,便只能厚着脸皮,强行做东。”
李系冷冷道:“你们楼主是何人?”
轻烟恭敬道:“殿下去了,自然知晓。”
李系气笑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说罢手上力,枪尖寒芒一闪,向前刺去。
轻烟呼吸骤停,身子却纹丝不动。
枪尖停在她眼前,距离不过毫厘。
她看着那泛着寒光的枪尖,瞳孔微颤。
李系见她竟不躲,眯起眼。
他冷哼一声,挽了个枪花,将枪背回身后,从她手中抽走拜帖。
大红洒金笺纸上,字迹娟秀:【久仰令公大名,今闻公乃大燕皇室之后,心潮澎湃,愿请殿下移驾成都缘楼一叙。令公子安好,茶点备齐,静候大驾。缘楼楼主,敬上。】
看罢,他将拜帖收起,对轻烟道:“知道了。”
他凉凉道:“楼主如此盛情相邀,系如何能拒?”
轻烟见他应下,这才恢复呼吸,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她颤巍巍站起身,恭敬道:“是。民女这便去通报楼主。”
“慢着。”
李系喊住她,朝身旁候着的中门使道:“让罗河生带兵,将缘楼给我围了,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中门使拱手:“是!”说罢立马出帐,骑马往成都府牙营奔去。
轻烟见状急忙直起身,正欲开口,却见李系手一指她:“还有——把她给我拿下!”
话音落下,士兵们便将轻烟按住。
轻烟眼睛大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李系冷笑,瑞凤眼中寒芒闪烁:“你们荆楚人真当我成都府无人,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他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要是小风有个三长两短,我定夷平你们那破楼!”
*
“驾——!”“驾——!”
一队骑兵从西川军大营出,牙旗猎猎,浩浩荡荡朝成都府城奔去。
为大将银鞍白马,一骑当先。身后跟着一名女将、一名文士、一名高壮武将。其中女将御赤骅骝,怀中押着一名被五花大绑、堵着嘴的青衣女子。
成都府城门已然关闭,士兵严密巡逻,不许进出。
守城士兵见了牙旗与领军大将,忙道:“是大帅!开城门——”
李系策马入城,直奔城东缘楼。
缘楼坐落于成都府城东,三层高楼,金红绿配色,乃成都府第一戏乐舞楼,雕梁画栋,美轮美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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