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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却忍不住探头观战。
弯刀如月,长枪如龙。
二人乒乒乓乓,转眼便过了四五十招。
他们动作快如闪电,只见虚影,看不清招式,令三名龙武军小兵看得眼睛亮。
“好厉害……”其中一人低声喃道,“我要是也有这般功夫就好了。”
另一人也看呆了:“若我们能有其三分功夫,杨将军也不用……”
最后一人压低声音:“我一定努力习武,要能保护将军、孙先生和媚衣姐!”
旁边传来一声响鼻。
“谁?!”三人一惊,齐齐看去。
只见一匹大白马正卧在草堆里,慢条斯理嚼着马草。见他们望来,懒洋洋掀了掀眼皮,像是在打招呼。
另一边,李系使出“疾”,以力破万钧之势将拓跋鸿撞得眼冒金星,紧接着一个“突”,打得他下盘不稳,最后一枪挑飞其手中弯刀,再以枪柄将他击晕。
“咚”的一声,拓跋鸿铁塔似的身子砸落在地,掀起一片尘埃。
李系挽了个枪花,将红梅长枪背回身后。他抬脚踢了踢倒地不起的拓跋鸿,见其已彻底昏厥,跟头死猪似的一动不动,便取出绳索蹲身将此人五花大绑。
看着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拓跋鸿,他终于松了口气。
可以去交差了。
李系拇指与食指抵唇,出一声清哨。
卧在草堆里的里飞沙闻哨,将剩下一小节马草吞尽,起身从遮掩物后踏着碎步跑到拓跋鸿身旁,伏下身子。
李系没想到里飞沙竟明白他需要驮人,顿时无比温柔地摸了摸它的马头,慈祥道:“莎莎真棒!”
莎莎真是太聪明、太体贴、太完美了。
不敢想象若没有莎莎,他该怎么活啊!
“大侠!”
三个龙武军小兵也从掩体后跑出来,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
李系将拓跋鸿带上马背,自己亦翻身上马:“是你们?何事?”
领头的小兵道:“大侠,将军让我们来帮您,听您吩咐——有什么我们能效劳的吗?”
李系看了眼矮门,道:“拓跋鸿取矿时突生变故,久不归必引起疑心,说不定会有其他黑线上的人过来查探。你们把门锁死,放遮掩物将那门挡实后便离开,去与杨统领汇合。”
三人立正:“是!”
李系叮嘱完毕,一夹马腹,带着拓跋鸿往南门赶去。
此时已是酉时,夕阳西下,天光淡落,工人皆已下工,执勤士兵却也不见踪影。
是杨子男他们在为他做掩护。
故而李系在矿场内由北向南疾驰,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南门,果见门外候着一辆马车。
以及马车旁,骑着夜戴星的红衣郎君。
“狮郎!”
李系眼睛一亮,加向他们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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