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远东起身,剑眉一竖:“何事?”
门外小卒禀道:“都指挥使,府里闯进来一匹马!”
“马?”裴远东蹙眉:“何人敢纵马闯节度使府?还不将人马一并拿下!”
小卒声音虚:“回大人,只……只有马,没有人。那马径直闯进了马槽,和贵客裴二郎君的夜戴星凑在一块儿,两匹马又踢又叫,已经踹飞好几个人了……”
裴远东面色一沉:“荒唐!两匹马而已,这都处理不了?谁给你的胆子来消遣——”
“什么马?”裴施无畏骤然出声,打断了他。
小卒忙道:“一匹大白马!通体雪白,背负银鞍,神骏非常!”
裴施无畏霍然起身。
“带路!”
*
凤翔城郊,荒田深处,一座破败的土地庙。
庙下藏有地窖,窖中昏暗,唯有一只火盆燃着炭火,劈啪作响,映得四壁明灭不定。
“啪!”
皮鞭破空而至,狠狠抽在年轻男子裸露的脊背上,登时裂开一道血痕。
“说!玉匣在哪儿?”
李系浑身上下被扒得只剩条亵裤,双手高缚,吊在窖中正央。身上纵横着十数道鞭痕,有的已凝作暗紫血痂,有的仍在往外渗血。
他勾唇,笑道:“什么玉匣?”
黑衣人领气急,手腕一翻,又是一鞭抽来:“臭小子,还嘴硬!”
“唔!”李系面色骤白,被缚的双手猛地扣紧绳索,指节泛青。
这鞭子抽得刁钻,专挑他肋下软肉落,不伤筋骨,却疼得五脏六腑都在颤。
“玉匣不在你身上,也不在你的马具里。”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暗处传来,“究竟藏于何处?”
说话的是那哑女。
此刻她已换了一身玄衣装扮,正抱臂立于墙边,火光映着半边脸庞。
不过,她已不是哑女了。
因为她从来就不哑。
李系垂着眼,继续装傻:“玉匣什么?”
笑死,他才不说呢。
说了下一秒就得狗带。
挨了这么多抽,他总算搞明白了:这群人是云梦泽怨楼的杀手,接了单子来抢玉匣。
第一世他虽居庙堂,却对云梦泽有所耳闻。缘楼掌情报,怨楼掌杀伐,二者同根同源,一明一暗。
“缘起即怨起,缘灭怨方休”。
怨楼出手,鲜有失手。他们从不贸然动手,而是先观察、再接近、后渗透,与目标“结缘”在前,替雇主“了怨”在后。
难怪那哑女会主动靠近他。
这一单的“货”是玉匣,他则是要“了结”的怨。一旦怨楼得手,他便没了活路。
更何况,玉匣在系统背包里,打死他都不会突然拿出玉匣,暴露系统的存在。否则会不会被拉去解剖,或是当成什么神奇大补的药引子给吃了,可就难说了。
黑衣人领怒道:“轻烟姑娘问你话呢!你装什么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