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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个身,将脸朝内,心里则扑通直跳。
她也躺进被窝里,暖风涌动,身上则裹着从外头带进来的丝丝寒气。
我忍不住蜷了下身子,四周无声,她的声音轻轻在枕边响起:“睡了?”
“洗个手也要这么久,我自是睡……睡了。”我闷头答。
“我方才剪纸,手上沾了红屑,方才特地洗得干净细致些,可是为你着想。”她的声音平静,绕进我的耳中。
真是,这……这种事,做什么非要答得这么正经。
“我用热水洗的,手不会似先前那么冰冷了。”她又道,声音竟越发变得正经了。
“就算用天山神水洗的,也无用。”我道。
“那倒是,你等太久,现下不需要了。”从躺进来,她就纹丝不动地躺着,摸都不来摸我一下,淡淡道:“那睡罢。”
我气急,身体之前被她撩拨,已然滚烫,绮念如潮。想不到她转个身,就成这样了,这也忒坏了些。
等了许久,她都不答话,我实在克制不住,背过身去,嘴唇却触到了一片柔软。她原来将脸贴我贴得分外近,我这一回头,她又迎上来一些,竟是亲到了她脸颊上。
她眼里蕴着笑,伸长手臂将我搂个满怀,惩罚似地在我唇上咬了下,道:“可算回头了?之前竟不看我,还说要睡。”
唇角漾出的笑讳莫如深,哪里有半分前一刻说话正经冷淡的模样。可想而知,她定是笑着这样说出方才那一番话来的,着实可恶。
我又被她戏耍了一遭,红着脸道:“谁叫你去那么久,我……我现在没兴致了。”
她手游鱼一般,伸进了我亵裤里,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摸了下,我惊得急忙蜷起腿,哪里晓得她的指尖如斯温润,我受不住那种突如其来的轻柔触摸,暖流又涌了些出来。
“原来这样,就叫做没兴致。”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自我亵裤里缩回手。
“……”我无言以对。
身体出卖了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她却握住我的手,牵引到她唇边,细细轻吻着,一面舔吻,一面只是望着我。
她就只是这样,静静看着我,舔了一阵,道:“清漪,你的手好香,看样子进屋前也洗得很干净,你打算对我做什么,嗯?”
我结结巴巴道:“不,不做什么,你想多了。”
她笑了下:“我发现一件事。”
我道:“什,什么事?”
“你也是个假正经,脑子里在想什么,我都晓得。”
“我没有!”我急了。
好罢,其实……其实是有。
早就想这般抱着她,亲一亲她,爱怜着她。我想她想得快要疯了,只是这种事,我根本羞于启齿,念头冒出来,又只得在心底偷偷藏好。
“你有。”她在我手指上咬了口:“我说你有,你就有。”
“那,那就是有。”我最终妥协,实诚道:“我也很想你。”
她满意地微微一笑,接着舔吻着我的手指,一点点地将其含在口中。
眼里则晃荡着水雾,在摇曳的烛火光芒下,里面仿佛住着星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遮掩不了她眼里秋水般的风情,反倒令里头的光华呼之欲出了。
寻常女子的妖娆,总是媚得很。她这种却又不同,明明同样勾魂摄魄,却又看起来那么端庄妍丽,不可侵犯,不可亵渎。
桃花也是媚,白莲也是妖,但两者相差实在太多。
她这种就似清水白莲,迎着微风轻缓舞动,质洁中又透着丝丝娇媚,轻妩中带着分分清雅。
我咬了咬下唇,手指被她这般舔吻着,身子发颤,腰身发软,下腹热流亦是涌动。
用低若蚊蝇的声音哀求她道:“你这妖精,你,你……可饶了我罢。”
她立时自我手背移开唇,故意摆出一副平常淡漠严肃的神情来:“什么妖精,我是你媳妇。”
作者有话要说:
客官们,要记得我的伏笔啊!不要因着前阵子和即将到来的章节甜蜜太多而忘掉这是篇盗墓揭秘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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