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否则他也就不会跑到容少铭公司工作了,两个人绑在一条船上风险更大,万一容家兄弟翻脸了,一个小小的玩具公司只有灰飞烟灭的份儿。
算是一招险棋,不过他笃定容少宸不会这么做,那个人虽然霸道,但是还不至于蛮不讲理。
两个人正在眉来眼去,艾玛过来敬酒,意味深长地说:“祝愿二位水乳交融,琴瑟和鸣。”
我还“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咧!容少铭皮笑肉不笑地跟她碰碰杯,突然问:“你有没有可能变成我大嫂?”
“不会。”艾玛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可没胆子动他。”
隐隐觉得这女人话里有话,不过容少铭那根比萝卜还粗的神经并没参透其中的玄机,一仰头,灌了一杯矿泉水下去。
吃到八点多钟,一群人还要续摊去ktv唱通宵,容少铭没什么兴趣,借口头痛,扯了岳凌萧告辞。
酒不醉人人自醉,看着岳凌萧专心开车的侧脸,容少铭心中一阵激荡,脸皮又开始发烫,岳凌萧注意到他垂涎的视线,问:“要不要跟我回家?”
气氛真是旖旎缠绵,容少铭又开始把持不住,虽然腰还有些痛,不过就算不做,在一起相拥而眠也是极大的诱惑,他吞了口口水,正要回答,手机响了起来。
不是大哥专属的铃声,容少铭松了一口气,不过他接起来之后,脸上的表情立时晴转多云。
“少铭,下班了怎么还不回家?是不是又跟那个男人鬼混?!”老妈的声音凶巴巴地传过来,“臭小子,赶快给我回家!”
“是,老妈。”连大哥都违抗不了的人,他容少铭就不打算以卵击石了,老老实实地吃瘪认栽,挂掉电话,他闷声闷气地说:“我还是回家好了。”
岳凌萧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摸摸他的头,叮嘱道:“避其锋芒,不要硬磕。”
“知道了。”容少铭无奈地看着他,岳凌萧把他送到家门口,倾过身去来了一记告别的深吻,把容二少爷亲得脚都软了,依依不舍地进门。
犹带着几分酒意,他摇摇晃晃地摸到窗边,发现老爸老妈在客厅里正襟危坐,连王妈都一脸严肃地坐在旁边,估计就等他出现,然后关门打狗,容少铭打了个哆嗦,绕到后面,打算故伎重演,曲线救国。
还没扒到栏杆,他就被人拽了下来,回头一看,大哥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容少铭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嗓门说:“老爸老妈正在等我自投罗网,大哥你行行好,放我一马吧。”
容少宸嘴角抽了抽,不由分说地押着他进门,容少铭又急又怕,连头也不敢抬,容妈也没想到他们兄弟两个一同进来,说:“咦?少宸你也回来了?”
啧!自己被火急火燎地召回来,大哥却想多晚回家都没关系,真是同人不同命!
容少宸淡淡地打了招呼,拽着容少铭上楼,说:“爸,妈,我带他上去醒醒酒,你们也早点休息。”
容家爸妈面对大儿子的强硬气场,心虚地败下阵来,目送他们兄弟上楼,容妈妈给了老公一肘子,说:“都怪你,非要让少宸把到手的项目让给恒业,害得我见了儿子都觉得理亏。”
“好歹给亲家送份大礼嘛!”容爸爸委屈地朝楼上看了一眼,实在想不透都成了姻亲,年轻人怎么还是要斗来斗去。
原本以为会被炮轰,没想到被大哥罩到安全上垒,容少铭讪笑了几声,拍他大哥的马屁:“大哥,还是你最好。”
至于他派间谍卧底在自己公司的事,容少铭决定宽宏大量地不予计较。
容少宸盯着他家皮糙肉厚的二少爷,叹了口气,说:“清醒一点,别老是这么脱线。”
大哥真是越来越好相处了,容少铭趁机提出:“我想搬出去住。”
“和岳凌萧同居?”大哥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算盘,并且二话不说打了回票:“不准,你去洗洗睡吧,别做梦了。”
“为什么?”容少铭不甘心,“你们不是见过面吗?”
“至少现在不行。”容少宸抄起手,说:“公司最近麻烦事很多,我分不出神来应付老妈,等他们再去旅行,你爱搬到南极我都不会管你。”
“哦~原来是这样。”容少铭恍然大悟,凑到大哥身前,说:“老妈是不是又催你相亲了?”
小弟都娶到老婆了,大哥还是孤魂野鬼,又一向清心寡欲,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连花边新闻都罕有,跟那个泡妞大王容少屿比起来真不像一个星球上的人。
为了让大哥心无旁骛地努力赚钱,他容少铭义不容辞地接下了抵挡炮火的责任,当下拍着胸脯保证:“大哥放心,我会做一个称职的桥头堡,坚守阵地,与老妈缠斗到底。”
“乖。”大哥满意地微笑,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去睡吧。”
容少铭跟大哥道了晚安,哼着小曲回房洗澡睡觉,钻进被窝的时候,他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想:他是不是又被拐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第二天早晨一下楼,迎面撞上老妈,明显她想开个早餐会议审讯他,幸好容少铭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大哥的袖口,借着后者强大的威慑力作掩护,抓了份早餐夺路而逃。
真是水深火热的生活。
由于一边开车一边吃早餐,一到公司,容少铭就觉得右肋下方隐隐作痛,十分难受,他皱着眉头跟员工们打了招呼,然后往办公室沙发上一躺,说:“不舒服。”
“怎么了?”岳凌萧端了一杯热牛奶给他,摸摸他的头,温度正常,容少铭摆出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哼哼唧唧地说:“我胃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