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叔叔,你到了半山腰再往南走,我之前在那边挖到过党参。
“你放心,我会留下来帮你照看婶婶的。
“再说,还有我奶奶呢!”
小花这话打消了秦仕谦最后一丝顾虑。
“小花,真是太谢谢你了。”秦仕谦说完就拄着拐杖出门了。
小人参气得跳脚,恨不得能像刚才对付参把头那样再给小花来一下子。
但是她用尽浑身力气也聚不起半点儿灵力,反倒还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小人参越是着急,章氏就越觉得不舒服。
她虚弱地靠坐在炕上,小口小口地捯气儿。
小花赶紧倒了一碗水,喂章氏喝了几口。
“婶婶,水给你放在这里,我先把奶奶送回家,很快就回来陪你。”
小花说罢放下碗,快步走回余老太太身边,扯着她的胳膊便往外走。
余老太太看向炕上的婆媳二人,目光中浮现起同情之色。
小花生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立刻在她胳膊上狠狠一掐,示意她快走。
刚走出秦家破败的房子,余老太太就一把甩开小花的手。
她声音沙哑低沉道:“行了,别装了,你又想使什么坏?”
小花也一扫刚才天真可爱的模样,沉着脸道:
“我的事儿你少打听,赶紧去胡家送个信儿。
“告诉他们秦仕谦已经上山,往南边去了。”
“什么?”余老太太大惊失色,“秦家人待咱们不薄,你、你不是一直很喜欢他们两口子么?
“难道非要害死他们才罢休吗?
“你才八岁啊,心肠怎么会如此恶毒!
小花闻言冷笑:“一个害死亲生儿子、儿媳妇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恶毒?
“是不是后悔当年怎么没直接把我跟我爹娘一起活埋了?”
看着余老太太瞬间惨白的脸,小花轻蔑一笑。
“放心,你对我还有用,我现在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余老太太被气得嘴唇一个劲儿地哆嗦,颤颤巍巍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你就不怕遭天谴么!”
“呵!死老太婆,被人奉为大仙儿,吹捧听多了,还真以为自己会请仙上身了?
“没有我,你能有如今的地位?
“记住,我能把你捧起来,就能让你掉下来摔死!”
“报应,都是报应啊!”
余老太太长叹一声,最终还是捏紧小花给自己的纸条,颤颤巍巍地朝参把头家走去。
秦仕谦心急如焚地往山上走,但山里正是草木繁茂的时节,正常人进山都行动困难。
更不要说他拄着拐杖、拖着伤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走,不多时就累得气喘吁吁。
但他满心惦记着媳妇和孩子,根本不敢有片刻休息。
秦仕谦费力翻过一个土坡,按照小花说的方向往南走了没多远。
只见参把头的四个儿子从林子里钻出来,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站住!秦仕谦,你胆子真是大了,竟然敢伤了我爹!”
“我们不过打断你一条腿,你居然压碎我爹的双腿报复,我看你是活腻了!”
松江村就在长白山脚下,村子里除了少数本地人,大部分都是从各地流放过来的犯人或是他们的后代。
这些人夏天要上山挖参采草药,冬天要上山捕猎,所有收获都要上贡朝廷。
胡大柱作为参把头,在村里享有最高权威,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
他家四个儿子都长得人高马大,更是村中恶霸般的存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