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渔船在破晓的晨雾中,终于与前来接应的我方巡逻艇汇合。当顾魏踏上巡逻艇坚实的甲板,看到前来接应的同志那关切而坚定的目光时,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疲惫与沉重。
他没有片刻休息,立刻通过巡逻艇上的加密通讯设备,联系上了魏若来。
“若来,我们出来了……但王队长他……”顾魏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沙哑和哽咽,他将码头遇袭、王队长为保护他而被毒针所伤的情况快说明。
通讯那头,魏若来沉默了数秒,再开口时,声音低沉而压抑:“我知道了。王队长和断后队员的情况,我会立刻通过其他渠道尽力核实和营救。顾魏,你和证据安全,就是他们完成任务的最大意义。现在,把你和证据安全送回上海,是要任务。”
“我明白。”顾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证据在我这里,完好无损。林雪梅留下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更触目惊心。”
“详细情况回来再说。沿途已安排最高级别安保,你们直接到三号码头,我在那里等你。”魏若来顿了顿,语气加重,“顾魏,辛苦了。保重。”
结束通话,顾魏靠在船舱壁上,闭上眼睛,码头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仍在脑海中反复闪现。王队长推开他时决绝的眼神,那淬毒的针尖,以及队员们奋不顾身的反击……这些画面与金属盒子里那些记录着残酷实验的照片重叠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窒息般的愤怒与悲伤。
巡逻艇全航行,在上午时分安全抵达上海三号码头。码头上戒备森严,魏若来亲自带人等候。他快步上前,看到顾魏略显苍白但坚毅的面容,以及他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包裹时,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
没有过多的寒暄,一行人迅乘车返回军管会核心办公区。在一间加强了安保措施的密室里,顾魏将那个金属盒子放在了桌上。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将里面的物品一一取出,摆放在铺着白色绒布的桌面上:林雪梅字迹清秀却内容惊心的实验笔记、那封写给弟弟的未寄出的遗书、记录着非法人体实验惨状和早期毒素装置设计的微缩胶卷,还有那张年轻林雪梅与陈志航的合影……
魏若来和几位被紧急召来的、绝对可靠的反特、医疗及档案专家,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些跨越了二十年时光的证物。当那些被放大冲洗出来的照片呈现在众人面前时,密室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照片上,受试者扭曲痛苦的面容、身上可怖的病变、简陋实验环境下非人的待遇,以及那些设计草图旁标注的冷酷数据……无一不在无声地控诉着越人类底线的罪行。
“畜生!”一位头花白的老专家气得浑身抖,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
魏若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拿起林雪梅的遗书,逐字逐句地阅读着,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他的心上。他仿佛能透过纸背,看到那个年轻女研究员在现恋人与同伴的疯狂行径后,内心的恐惧、挣扎与最终选择良知和正义的勇气。
“这些证据……足以将陈志航及其核心党羽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魏若来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这不仅仅是复仇,这是一场持续了二十年的、有组织、有预谋的反人类犯罪!‘烛龙’所谓的‘新秩序’,是建立在无数无辜者血肉之上的地狱!”
他立刻下令:“第一,将这些证据,尤其是照片和遗书,制作成多份副本,分不同渠道、最高密级保存,原件封存。第二,组织精干力量,立刻根据林雪梅笔记和胶卷中的线索,深挖‘涅盘计划’时期所有参与人员,尤其是那些后来下落不明或态度暧昧者,扩大调查范围。第三,将部分非核心但足以定性的证据,通过秘密渠道,向更高层乃至国际社会有影响力的友好人士披露,从道义和舆论上彻底孤立‘烛龙’,切断其可能的外部支持或同情。”
“另外,”魏若来看向顾魏,眼神复杂,“顾魏,你父亲……顾清源教授,他是一位真正的英雄。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承受了丧妻之痛(顾魏母亲之死可能也与‘烛龙’有关),又顶着压力举报了曾经的同事和学生,最终还保护了林雪梅用生命换来的关键证据。他的坚持,为我们今天揭开这一切,奠定了基础。”
顾魏眼眶热,父亲那清癯而总是带着忧虑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多年来,他对父亲的印象总带着一丝不解和疏离,不解他为何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疏离于家庭温暖。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父亲肩上背负着多么沉重的秘密与责任。那些沉默、那些专注、那些不经意流露出的疲惫与悲伤,都有了答案。
“我会继续走下去,完成他和林雪梅女士未竟之事。”顾魏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证据的现,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其引的连锁反应开始逐渐显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军管会内部进行了一次极其隐秘却彻底的人员背景再核查,重点筛查与旧科研系统、医疗系统有较深关联的人员。虽然未再现如刘处长那样的高层潜伏者,但也清理了几个有可疑背景或立场不坚的中下层干部,进一步纯洁了队伍。
与此同时,根据林雪梅笔记中提及的某些化学试剂特殊供应渠道和早期实验地点线索,行动队顺藤摸瓜,在上海市郊结合部,成功捣毁了一个伪装成化工厂的小型毒素中转站,抓获数名技术人员,缴获了一批尚未投入使用的改良型神经毒素和部分制造原料。经顾魏鉴定,这些毒素的性能与林雪梅笔记中预警的、陈志航主张研的方向高度一致,证明“烛龙”的核心技术路线二十年来并未生根本性偏离,仍在追求更快、更隐蔽、更致命的杀伤效果。
然而,陈教授及其最核心的成员,如“裁缝”、“陆明”等人,依旧如同人间蒸,没有留下任何直接线索。他们似乎提前嗅到了危险,再次潜入了更深的地下。
这天晚上,顾魏在临时宿舍里整理父亲留下的其他手稿,希望能找到更多与当年事件相关的蛛丝马迹。在一本关于神经毒理学基础研究的笔记本扉页,他现了一行之前被忽略的、极其细小的铅笔字迹,似乎是随手写下的思考片段:
“……雪梅提及,‘钥匙’或许不在化合物本身,而在其与特定生物电信号的共鸣?此路若通,则筛选与防控皆可革新,然亦险矣……”
“钥匙”?特定生物电信号共鸣?顾魏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林雪梅在遗书和笔记中,主要强调的是毒素的危险性和陈志航的疯狂,并未深入提及具体的技术细节,尤其是这种涉及“钥匙”和“生物电信号”的前沿设想。
这难道是父亲与林雪梅私下讨论过的、连陈志航都未必完全掌握的更深层研究方向?还是……这与母亲留下的、需要自己血脉才能激活的解毒传承有关?
他立刻将这一现告知魏若来。
“生物电信号共鸣?”魏若来沉吟道,“这听起来比单纯的化学毒素更加诡异和难以防范。如果‘烛龙’也在朝着这个方向研究,那他们可能追求的不仅仅是毒杀,而是……某种意义上的控制?”
这个推测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他们试图深入解读这行字迹的含义时,李同志带来了一个从香港辗转传回的消息:经过多方努力,王队长已被找到并秘密送往医院抢救,但因所中毒素奇特且救治延误,目前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生命垂危。而那名在码头使用毒针的袭击者,经过尸检,现其体内有多种药物残留,大脑部分区域有异常电信号活动迹象,似乎在被某种方式影响着神智和行为能力。
“影响神智……异常电信号……”顾魏联想到父亲笔记上的那句话,心中骇然,“难道……‘烛龙’已经在尝试应用这种技术?那个袭击者,是被‘控制’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第二天,上海接连生了两起极其诡异的公共安全事件。
一起是在一个大型菜市场,一名看似普通的菜贩突然毫无征兆地挥舞砍刀袭击周围群众,造成多人受伤,在被制服后,此人目光呆滞,语无伦次,对自身行为毫无记忆。
另一起是在一趟公交车上,一名中年妇女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并试图抢夺方向盘,幸被乘客及时制止。事后检查,该妇女同样表现出短暂的精神失常和记忆缺失。
这两起事件都被作为普通的社会治安案件处理,但顾魏和魏若来却敏锐地注意到了其中的不寻常。他们秘密调取了事前后的监控录像(虽然此时监控极少),并设法对肇事者进行了初步的身体检查。
在有限的检查条件下,顾魏凭借其专业敏感,在两名肇事者的血液中,都检测到了极其微量的、与之前“烛龙”使用毒素结构类似但作用似乎更为复杂的化学物质残留。更重要的是,根据当事人亲友反映,这两人在事前都曾有过短暂的头痛、耳鸣症状。
“微量化合物的诱导,加上可能存在的特定生物电信号刺激……引短暂、剧烈的精神失控和行为异常?”顾魏提出了一个大胆而可怕的假设,“这不像大规模杀伤,更像是一种……测试?或者示威?”
魏若来面色凝重到了极点:“他们在向我们展示新的‘玩具’。陈志航是在告诉我们,即使我们拿到了他过去的罪证,他依然有能力制造新的恐慌,而且手段更加诡异难防。他是在挑衅,也是在拖延时间,为他最终的计划‘涅盘’做准备。”
无声的证言已经揭开过往的黑暗,但眼前的迷雾却似乎更加浓重。“烛龙”的疯狂,显然并未因核心证据的暴露而收敛,反而以一种更尖端、更莫测的方式,露出了新的獠牙。
顾魏看着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霞光将天空染成一片血色。
喜欢顾魏,破晓时相见请大家收藏:dududu顾魏,破晓时相见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年代人亲述的八零年代初的农村生活,以及真实的彩云之南随军女眷感悟![爽文年代追妻养娃随军大山种田]王紫如穿到八零年代初期的红梅村。原主是个花痴,用美人计嫁了个军官老公?军官老公婚后去部队,五年之后才回家。事情有点巧,就在军官老公回家的前一天晚上,她被婆婆分家出来单独过日子。谁都没料到,第二天,她的...
...
...
排雷无逻辑甜爽,所有剧情都为了磕糖非典型修仙,主角修炼飞快~楚寒意外传穿进刚看完的男频修真小说,成了一个倒霉的炮灰,绑定一个攻略系统,系统宿主你的目标就是这个长相出尘清冷的美貌反派,加油!就是干!楚寒?这好像是男频文啊喂?系统宿主快亲一口反派呀!楚寒这我试试?系统宿主你没看到反派要抱抱吗?上啊!楚寒...
星际移动餐车经营者(流动摊贩)林清月开着房车从海王星N市人鱼王国沙滩派对回家时,房车遭遇雷击,自动驾驶出现故障,掉落山崖。穿越进了兽世大陆。由于她是从海里上来的,又穿着鳞片装,被海牙部落兽人误认为海兽人。林清月一直寻找回家的方法,可终究无果,还被蛇兽人盯上了。好消息蛇兽人帮她把房车弄出来了。坏消息蛇兽人要她假装...
游鱼上大学的时候为了学费直播了一年。凑够了学费就断播了。大学毕业之后,做了两份传媒工作,累死累活挣不到钱。于是她重操旧业。为了防止被以前的观众抓到,去了另外一个平台。在这里她遇到了新的大哥,也再重逢新平台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