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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短短几天,好像她的成年,她的荣誉,她的外表性别,都只是他生意场可以用到的砝码。
他也对她好过的,说小疏雨是他女儿,不爱她爱谁。
尽管是在她很小的时候,但林疏雨依旧记得。
她的爸爸怎麽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有点恨他,他对不起妈妈也对不起她。
三年草草几面,没有一次来看她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
人失望到最後就像针扎进打了麻醉的血肉。
看得见疼痛,感觉不到。
那几天林疏雨情绪莫名低,谢屹周看在眼里,但林疏雨不愿说。
他想了想,问林疏雨:“想去海洋馆吗。”
林疏雨看他。
听见他说:“书上说海洋馆是表白成功率最高的地方。”
周二汪汪附和,故意卖萌吐舌头躺在林疏雨脚上撒欢,毛暖暖的。
能量守恒大概是有道理的,她想起许元嘉,想起许绍国,想起妈妈想起他想起小狗。
心脏好像又活了过来,血液翻滚,和窗外枝繁叶茂的夏天一样,永远向阳,永远有期待。
他们约在周三。
林疏雨周二有一场机考,结束後她接到了林鑫的电话。
对这通电话早有预料,林疏雨走到拐角接起。
“最近学习怎麽样?”
“挺好的。”
“我看你朋友圈前几天出去玩了,好玩吗。”
他说的是古城,林疏雨轻声说:“那是我们的社会实践,不是出去玩。”
“大学生活就是丰富多彩啊,什麽时候放假,爸爸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林疏雨没说话,林鑫自己说:“爸爸厂子资金出了点问题,银行那边需要你来签个担保。”
他说:“一个月就能周转过来,没什麽事。”
林疏雨沉默半响,问:“那个女人呢?”
“这个担保需要配偶或者子女。”
“你们为什麽不结婚。”
林鑫突然烦了:“这些不该是你操心的,我和你妈离婚,现在就你一个孩子,不找你找谁。”
“可我不能签。”林疏雨指甲陷进手心,她语气尽量克制住颤抖保持平静,“我知道那个女人跑了,你们没有结婚,所以你才找到了我。”
“林疏雨你在说什麽东西!谁告诉你的?”
“这些不重要,我只知道我不能为你和她收拾烂摊子,这是背叛了我妈。”
“你眼里就只有你妈?!”林鑫的怒吼震得听筒发颤,“老子就不是你爸了?”
列车进站的轰鸣声吞没了接下来的咒骂。林疏雨将手机稍稍拿远,在车门打开的瞬间轻声说:“爸,您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我手机要没电了,先挂了。”
通话戛然而止。
她随着人潮挤进车厢,将父亲的暴怒与十几年来的的失望统统关在了信号之外。
她低头快步穿过庭院回到公馆,拐过喷泉一团毛绒影子忽然直奔她而来,金色影子在光下漂亮贵气,“周二?”
边牧:“汪汪!!”
林疏雨白色裤角被小狗咬住,要她转身回头。
一块覆盆子小蛋糕突然出现,奶油顶上颤巍巍立着颗鲜红的树莓,精致的包装盒被一只修长的手松散散勾着,和熟悉的声音一起送到她眼前。
“好巧,看来迫不及待的不止周二。”
“还有这块等人认领的小蛋糕。”
林疏雨愣了愣:“你怎麽在这。”
“出来遛狗。”谢屹周擡下颌示意手上东西,“顺路给你带的。”
包装上的店名熟悉,“这家店不是很难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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