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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esp;&esp;女教师坐在她对面，捧着红枣豆浆，昨天的死羊已经消失，她看着窗外，岁月静好。

&esp;&esp;宋倚晴只是问了句，“欸？昨天的羊呢？”

&esp;&esp;她就忽然暴怒。

&esp;&esp;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esp;&esp;“羊？什么羊！我从来就没有收到过羊！”

&esp;&esp;宋倚晴无意激怒女教师。

&esp;&esp;她既然否认，宋倚晴也就顺着她的话说：“哦，那我记错了。”

&esp;&esp;女教师的这副姿态，让宋倚晴陷入沉思。

&esp;&esp;比起寻找车票，这一幕令宋倚晴无比熟悉。

&esp;&esp;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在西装男出现后，宋倚晴问他：“你和刚才离开的那位女教师，在同一所学校里工作吗？”

&esp;&esp;不会说话的西装男，点了点头。

&esp;&esp;他第一天和第二天没区别。

&esp;&esp;西装革履，梳着将就的大背头。

&esp;&esp;宋倚晴却对他本能的反感。

&esp;&esp;她想，她知道第一位顾客是谁了。

&esp;&esp;明天才会拆迁。

&esp;&esp;宋倚晴还有时间，印证自己的猜想，并且在这节相对安全的车厢里，多弄点物资。

&esp;&esp;6：30

&esp;&esp;中学生准时出现。

&esp;&esp;头上多了一把菜刀，正卡在正中央，像是被打烂的陶瓷罐。

&esp;&esp;宋倚晴目光落在他头上的菜刀上，那把菜刀之上，有物资搜索图标，示意该把菜刀可拾取。

&esp;&esp;中学生脸上裂开的部分已经被粘回去。

&esp;&esp;只不过，细看还能看见破碎的纹路。

&esp;&esp;他拿着30分的试卷，满脸怨气地死死盯着宋倚晴，无声地控诉着她的罪行。

&esp;&esp;没错，这试卷就是宋倚晴昨天写的。

&esp;&esp;她其实还挺满意的。

&esp;&esp;选择题，四个选项，四分之一的概率，她的正确率已经超过了四分之一好不啦！

&esp;&esp;“错太多，妈妈惩罚了我。”

&esp;&esp;宋倚晴胡说八道：“爱之深，责之切，老师打你说明很爱你。”

&esp;&esp;“老师……妈妈……”中学生歪着头，“你怎么知道妈妈是老师。”

&esp;&esp;因为她心里已经有大致的猜测，所有的问话也只是为了印证自己心里的答案。

&esp;&esp;宋倚晴勾起唇角，“保密。”

&esp;&esp;“把我的打火机还给我。”

&esp;&esp;中学生伸出手，字正腔圆，生怕宋倚晴听不懂。

&esp;&esp;“那是你送我的礼物。”她拿出打火机，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很珍惜的，千金不换。”

&esp;&esp;中学生伸出舌头，舌头中央卷着那颗灯丝糖，“那俺们再换回来。”

&esp;&esp;宋倚晴晃了晃食指，“不行哦，送出去的，哪有再换回来的道理。”

&esp;&esp;中学生往前迈进一步。

&esp;&esp;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开始三百六十五度旋转，一边旋转，一边用四肢拍打着地面。

&esp;&esp;“俺不依！恁得还俺！哎呀俺哩乖乖呀！”

&esp;&esp;他声音嘹亮，宋倚晴只觉得耳膜刺痛，喉咙腥甜，一阵头晕目眩。

&esp;&esp;哭。

&esp;&esp;谁不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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