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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将你比作夏日的一天?
尽管你比它更加可爱,温柔。
叶平川死死地盯着卡片,炽热得要把字迹灼出新的笔划。
一颗跳动的火种从灰烬中死而复生。
这块表原本是要给他的。
是云灯要送给他的。
现在就算云灯站在他面前,再说什麽残忍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了。
叶平川叠好卡片小心地揣进口袋,叫了辆车,准备找梁天那个卧底问出她们京市住的酒店位置。
他一秒钟也不想再等。
哪怕一厢情愿,从她那里得到的只是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嘲讽奚落。
至少到她那儿去。
他打完电话,离开片场准备去提车。邓晓琼过来叫住她,一只手还举着手机,“诶!正好你在这儿。云灯说她们今晚有事耽误回不来了,叫我跟你说不要等。”
叶平川颔首,“好。”他本来也没打算再等。
“嗯,那你们输完液就早点回去休息。”
邓晓琼继续说着,是在叮嘱手机里正在通话的人,“别在医院停留太久,免得被认出来。”
叶平川脚步一顿,又急切地倒了回来。
“是谁在医院?”
**
活动结束後的自助餐,梁天猝不及防地把自己吃了个食物中毒。
刚到酒店就上吐下泻,整个人快不能自理。云灯看情况不对,迅速把她送到医院急诊,确认急性肠胃炎。
她一个当助理的,让老板大晚上在医院忙来忙去,还特意给她要了个单人病房。简直倒反天罡。
她虚弱又内疚,“姐,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已经好多了,输完液自己回就行。明天你还得拍戏呢。”
“没事,我让司机把车留下了,陪你待会儿,等你睡着了再走。我回去闲着也是闲着。”
云灯无事可做,也不想玩手机,就拿了她的平板涂画,“酒店里太闷了,在医院还能观察一下生活。”
病房门口正对着护士站。她煞有介事地用笔比了比横竖,在空白画布上创作。
看起来像是专门学习过素描之类的,有美术功底的人呢。
梁天起初不敢打扰,片刻後,还是忍不住探头观摩她的大作。
超绝火柴人画风。
“……”
对着这个是怎麽画得一脸认真,还能不笑出声来的?专业演员的信念感就是强。
她躺在病床上感慨完,又扯着输液管往床边挪了挪,“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云灯一本正经地换了个笔划,还在为自己的作品润色,“怎麽会这样问呢?”
“就是感觉,你好像在烦恼什麽。”
虽然工作都照常推进,没有耽误任何,但女孩子天生的敏锐触觉还是让她发现了,“是不是因为川哥?你们俩闹别扭好几天了,还不准备和好呀。”
她眼里的云灯就是有这种本领。只要想,随时都可以和好。
“小天,”云灯忽然用一种严肃的口吻对她说,“如果我和他离婚了,你跟谁?”
梁天猛地被问住了,仿佛遭遇那道童年阴影级别的难题——父母离异选爸爸还是妈妈。
可她本来就是云灯的助理,压根不存在被判给谁这种问题啊。
她才反应过来云灯是在开玩笑,又遭到一击重创,“是的,我们的确已经离婚了。”
“……”
再三确认这回是说真的,梁天如遭晴天霹雳,cp粉头心碎当场,“离,离……离了?!为啥啊!”
“没办法啦,爱是会消失的。”云灯给出了一个最普通常见,也是最无法可解的理由,局外人似的反过来安慰她,“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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