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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时越和纪清竹一直拖着没办的婚礼,最先提出的人是纪瀚文。
某天,纪瀚文生意场上的一位合作伙伴邀请他和夫人一起参加自己女儿的婚礼。
两人关系一般,除了短暂合作外交集不深。
但生意场上,各种人情世故还是要维持的,大家的表面功夫向来做得又足又体面。
沈晚千为新娘准备了一份厚礼,与纪瀚文一同前往婚礼场地。
本来是一件开开心心的喜事,夫妻俩真心实意送上一份祝福。
结果那位合作方一时高兴,酒喝多了,当着纪家夫妇的面大放厥词。
“我家这女婿啊,虽然原生家庭一般,但是人勤奋又聪明,靠自己的实力走到了公司高层的位置。今天这婚礼啊,就是他一手操办的,风风光光娶了我女儿。”
“纪董,你再看看你家那女婿,天之骄子,能力优秀这点我不否认。可是他和你女儿不声不响结婚这么久,怎么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人家。”
在场的不少都是和纪氏牵扯利益合作的人。
听到这些话后,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人在生意场上“厮杀”了一辈子,都快成精了,个个都反应极快,在纪瀚文面前替醉鬼找补。
“哎呀老沈喝醉了瞎说呢,纪董千万别往心里去。”
“是啊是啊,大家都是看着小竹长大的,沈总估计也是关心小竹,一时心急了。”
“大喜的日子,可别搞得不愉快呀。”
那位合作方的妻子没喝醉,人还清醒着。
看到面色阴沉的纪家夫妇后,整个人都慌了,赔笑的脸都快僵了。
她一边试图将自家丈夫拉走,一边拼命道歉,“喝醉了,对不起啊纪董纪太太,他乱说呢,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偏偏人在喝醉的时候,胆量是最大的。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妻子,态度恶劣,“一边去,男人说话你们女人少插嘴。”
妻子面色不虞。
女儿大喜的日子,又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堪堪维持着体面,笑得比哭还难看。
合作方醉得不轻,嘴上仍旧没饶人。
“纪董,不是我说,你家这女婿找得真不行,有钱顶个屁用呀,对你女儿又不好。”
桌上的其他人没眼看下去,暗道一句:得,这家伙真要完了。
纪瀚文正欲起身与他理论之际,沈晚千按住他的肩膀,自己站了起来。
末了,还投给他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您别劳心了,吵架这事儿还得让我来,包赢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沈晚千优雅起身,投给那醉鬼一个温柔的笑容。
下一秒,她拿起桌上的水壶,一把泼在那人身上。
快、准、狠。
将合作方浇了个透心凉。
“沈总真是醉了,我给他醒醒酒,大家没意见吧?”
她始终都是笑着的,动作温婉,开口的时候语气恳切,叫人听不出一点儿嘲讽之意。
反而真觉得她是在认真同大家商量什么大事。
众人早已经看呆,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话都说不出一句。
那位合作方的妻子才懒得管,想到刚才他对自己的恶劣行径,甚至想拍手给沈晚千叫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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