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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就到要宵禁的时候了,二人慢慢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有甜蜜也有对离别的不舍。
“你什么时候回去?”
贾安转身看向她,心里的不舍之情更甚:“还有三天就要回扬州了,父亲那边在催。”
有可能的话,他还真不想这么早回去,人还没看够呢。
胡幼繁嘟起嘴巴,她也不愿意贾安离开,可贾家在扬州不在金陵,而且她还要等他向胡家提亲呢。
“你可要记得我们的承诺,你要是反悔了,我”
贾安忍着笑意看着气鼓鼓的胡幼繁,轻咳一声,掩饰眼中的促狭:“你怎么样?”
小姑娘赌气:“我就另找他人,一辈子不见你!”
“那可不行,你是我看重的人,不能找别人。”贾安不干了,哪有媳妇跟别人跑的道理。
“你都负我了,还管我选谁呢?”
贾安轻轻扯动她的袖子,把人转过来,眼中的珍重让胡幼繁忐忑的心平复下来。
“我许下承诺就一定会兑现,以此玉为证。”
贾安抬起挂在腰间的空心玉佩,胡幼繁又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块,两人同时取下,同时把玉合在一起,贾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我此心为你,今生不负。”
胡幼繁不知为何有些感动,眼睛湿润的看着他:“君若不弃,必不相离。”
两人最终是在下人的催促声中分别的,走时还三步一回,宛如被迫分别的鸳鸯,直到胡幼繁的身影消失在街道,贾安才怅然若失。
“公子,等到回去向老爷提亲成功后,您自然就能迎娶胡小姐,到时候日夜相见,还怕看不腻吗?”
阿沅的安慰声响起,贾安看了他一眼,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有些好笑,正准备离开,脚下却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抬脚一看竟是一条丝帕。
他捡起来,这上面还绣着一个胡字,看的贾安直摇头:这小丫头,东西丢三落四的,幸亏是我,若是旁人捡到,怕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又想到以她们主仆二人的脚力怕是没走多久,还是先追上去吧。
胡幼繁正朝着自家停靠马车的地方走,脑海中还在浮现方才与贾安的甜蜜时刻,然而旁边的谷韵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总觉得漆黑的巷子毛骨悚然,只盼着赶紧跟小姐回到马车上回府。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人,声音越来越近,就连还在脑补的胡幼繁都被惊醒,二人手牵手,提起裙子就跑,却不料刚跑几步就被一男子拦住前路,转身又被另外两人拦住。
这三人的目光贪婪淫秽,看着二女就像在打量砧板上的鱼肉,脚步不断向她们逼近,将她们圈缩在小小的角落,那带有侵略性的视线,恨不得当场就撕碎两人衣裳,叫她们的救助哭饶响遍每一个角落。
胡幼繁吓得心惊胆战,牙齿上下打颤,质问声也有气无力:“大,大胆,我是胡家之女,背靠金陵府尹,你们还不让开!”
三人一阵嘲笑,为的那人张着一口黑黄臭的牙,语气讽刺又得瑟:“胡家之女,老子找的就是你,要怪就怪你眼神不好,跟了不该跟的人。”
说罢就要去抓她,谷韵猛的一下撞开那人,为胡幼繁争得一线生机:“小姐快跑!”
胡幼繁撒开腿就跑,另外两人紧随其后,她不敢去想谷韵会生什么,只想赶紧找到胡家其他小人,让他们去救人。
然而身后一股巨力袭来,将她往反方向扔去,目光所及之处是那为者压着谷韵欲做猥琐之事,那两人也乘她愣神之际,开始对她上下其手,胡幼繁极力反抗,奈何双手难敌四拳,无论她怎么呼救,都没法阻止两人撕碎她的衣服,就在那冰凉油腻的手伸进她脖子时,胡幼繁生出死志,想要咬舌自尽以保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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