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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陆云舒的母亲生病,陆云汐又在成衣铺找了个活计给人绣衣服。
树丫便每天中午和下午过来,替陆云舒照顾生病的母亲。
她知道这样不合规矩,但……
陆云舒看着忙碌的树丫,最终还是开口,将那句话说了出来,“树丫,你下午不用过来,我自己可以的。”
“陆大哥,没事儿,我不累的。”树丫以为陆云舒是担心自己累着,忙向他解释。
“不是,树丫,我……”
“我是害怕别人误会。”陆云舒最终还是狠了狠心说出这句话。
树丫听到,刚才还明媚的眼眸顿时暗了下去。
怕人误会吗,也是,自己一个村里来的野丫头,与他站在一起会被别人瞧不起他的。
短暂的思绪后,树丫默默转身放下手里的勺子。
“陆大哥,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来的。”
“我,我先走了。”说完,似落荒而逃的快步走出屋内。
看着树丫离开的身影,陆云舒落寞的走到门口。
自己的生活一塌糊涂,家里家外一贫如洗,他没有资格去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树丫太单纯,与其将她拉到一片泥泞,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与她有交集。
屋内的陆母听到陆云舒与树丫两人之间说的话,忍不住落泪。
都怪她,一年到头的吃药看病,将这个家慢慢拖垮,现在连儿子的幸福都要拖没。
听到陆云舒进来,又连忙伸出袖子将眼泪擦掉。
看见儿子心情不好,陆母接过药碗试探的开口,“云舒,树丫姑娘走了吗?”
“嗯,她走了。”
“快喝药吧娘。”
陆母长叹一口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晚上,慕浅浅和花月几人忙完店铺的活儿回到后院。
看见树丫蹲在一边洗衣服,花月微微吃惊,“树丫,你今晚不出去吗?”
听见花月的话,树丫头也没抬,低沉着声音回答,“不出去。”
见她的样子,花月猜测两人之间生了什么,便也没再多问。
倒是不知情的慕浅浅多了一句嘴,“树丫,看见陆云舒没?”
“没有。”
听到慕浅浅问陆云舒,树丫闷闷的回道。
慕浅浅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只当是她心情不好。
关于最近店铺举办活动的事,慕浅浅苦思冥想,就连躺在炕上休息都在嘴里嘟囔。
沈怀安听见怀里的人嘴上说个不停,忍不住凑到面前,蜻蜓点水般偷吻一下。
“喂,沈怀安,我在和你说正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娘子,夜已深,该休息才是正事。”说完,又亲在慕浅浅的脸颊。
“你再这样,我就去找春喜她们睡。”
见慕浅浅态度认真,沈怀安也不敢在放肆,只是将人抱在自己怀里。
想了一会儿,突然慕浅浅脑海里灵光一现。
“沈怀安,我们可以这样,店里参加活动的商品,让顾客根据自己拉来的人数决定它的价格。”
“比如,一份护肤品,顾客要是想买的话,可以叫人来帮自己助力,一个人就可以顶十文。”
“再比如,我们可以做一个大转盘,上面有依次不等的折扣,店里选取五到十件价值高一点的商品,让他们拉人互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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