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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序摸了摸我的头,他耽误了些时间,做了清淡口味的早餐,提醒我醒来后记得吃饭,如果身体好点了想出门,就开车,免得再冻着了。
我看向了窗外,不自觉的,我的目光再次被那扇始终挂着黑色窗帘的屋子吸引。
像是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指尖克制不住地在抖,大脑不断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想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
事不宜迟。我从床上起来,换好了衣服,急匆匆搭电梯下楼。
外面到处都是扫雪车,还在清理积雪,有些薄薄的雪,已然化成了碎冰。
对面的公寓,房东正在楼下打扫着人行道上的雪。
帝国州法律规定,公寓的房东,商店的业主,都要在上午11点前自行将人行横道清理干净。
对方是个看起来温和有礼的中年女性,穿着厚重的衣服,披着深紫色披肩,有些费力的在铲雪。
我见状,连忙走过去,接过了她手中的扫雪工具,除了留下四英尺的宽道,还把消防栓和排水井附近的雪也打扫干净了。
她温和的笑了笑,对我提出了邀请,去楼上喝杯热红茶。
我仰头看向了七楼顶层的房间,房东似乎看出我的疑虑,笑着说道:“那里没人,你想租房子吗。”
“……”迟疑几秒,我还是拿出手机问出口,“可是,灯经常亮。”
“我经常过去打扫。”房东主动抚摸着我的手,“是不是吓到你了?别怕,没人在看着你的。”
她的手冷冰冰的,又对着我亲切的笑了,“来喝杯茶吧。”
我战栗了下,看到了她保养漂亮的手指,和上面暗黑色指甲,和我印象里的房东,不一样。
一些不好的预感让我本能的摇头拒绝了她。
我回到家里,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把头捂着,可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
仿佛有一块巨石重重压在我的心上。我开始止不住的担心着余序,我怕他出事,又猛地坐起来,准备开车去余序的学校找他,我得保证寸步不离跟在他身边才行。
我连围巾都忘了带,就从停车场把车开出来,比起早上高峰期,这会儿路上反倒没有那么堵了,我跟在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的后面,小心地保持着车距。
这条路的红灯等待时间并不长,我小心地握紧方向盘,在绿灯开始亮起的那瞬,刚要行动,我身旁停着的车忽然改道,我连忙想躲,但车子前段已经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阿斯顿马丁后面。
不算剧烈的撞击也让我下意识身子前倾。
我怎么就是记不住教训呢!我正懊恼着,但也知道堵在路中央不好,跟随着那辆被我撞到的车,慢慢地朝路旁停靠。
车子才停下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车里走出。
他腿很长,几步就来到驾驶座旁,抬手敲了敲玻璃,“下车。”
我深吸口气,推开车门,不断朝对方鞠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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