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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口儿从十一月中旬开始备孕,孟孟十二月姨妈如期而至,甚至比上个月还要准时。
两个人也放平心态,日常备孕不再特殊关注。
跨年之后,德云六队成立,张鹤伦担任队长。孟孟和九良还坑了伦哥一顿饭,虽说是孟孟出钱,毕竟孟孟是师姐。(设定孟孟是云字科啊,再提一遍。)
岳哥给孟孟打了电话,希望小两口儿帮忙助演。孟孟弹吉他,九良弹三弦给岳哥伴奏。
吉他配三弦,上一次还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和辫儿哥一起。这一次,心爱的姑娘成为了自己的妻子。身边的人也换成了自己。
郭老师把乙未年封箱定在月日小年夜。德云社诸位从一月份就开始忙活着大封箱节目。郭老师还特意请了乐队,孟孟知道这个消息后特别开心。
跳到九良身上,腿缠住九良的腰,九良忙托住孟孟,“诶呀~宝贝儿~今年师父请了乐队,你就不用弹弦贴板了~咱俩就可以一起走了~”
没等九良回话,手机就响了。九良托着孟孟把电话递给她。孟孟一看是栾哥,连忙从九良身上下来。
“栾哥,我是小孟儿。”
“小孟儿啊,九良和你在一起不?”
孟孟看了一眼旁边的九良,“在啊栾哥。您找他么?”
“我先找你,今年封箱你是走四个人呢?还是走双人呢?”栾哥话语中带着轻哄,听得孟孟愣,“哥,这个…还能挑么?我和九良听安排就行。”
栾哥知道孟孟盼了好几年和九良一起走,但是确实少一个节奏好的人,“正常你是云字的能走双人,但是九良…在乐队。乐队不熟悉我们流程,师父安排九良在乐队看着节奏控场。”
孟孟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眼里泛起水雾“九良还弹弦啊。”
“对,九良开场门柳的时候弹弦。前面看着节奏就行。”
九良叹了口气,给孟孟擦干眼泪,小声安慰,“没关系,咱俩节目还能在一起呢,”孟孟点了点头,“师哥,那个,我走四人吧。九良不在咋走都一样。”
“行,那我就安排了。”栾哥心里叹了一句,这得罪人的活儿都让我来。
“栾哥,我和九良今年什么节目啊?”
“你今年和小辫儿喆叔大哥演个群口。”
“那九良呢?”
“九良九郎都不上。小孟儿再见啊,我这边还有事呢。”栾哥也怕这小姑奶奶火,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撂了电话,孟孟眼泪再也止不住,九良去拿纸巾,孟孟自己擦了眼泪,自我安慰,“挺好的,你好歹还弹个三弦,九郎都不露脸。”突然想起来,“啊啊啊九郎能和辫儿哥一起走,为什么他们能一起走啊。咱俩每年都分开。”
“诶呀宝贝儿,大封箱又不是集体婚礼,怎么走不都一样么?咱俩我在乐队光热,你在节目里大放异彩。别影响心情,耽误封箱演出。嗯?我还想看着我的宝贝儿好好挥呢。”
孟孟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矫情了,往年都没在一起走,也没哭成这样,和九良撒娇,“我想一回头就能看见你。”
“你走捧哏这边,一回头也能看见我。我永远护在你身后。”
说的孟孟有点害羞,“那你好好练三弦,我还得和大哥辫儿哥喆叔对活。我想把他们找家里来,最近几天不爱动弹。可能快要来事了。”
“仗着师哥师叔们宠你。”
“你不宠我啊?说,你爱三弦还是爱我?”
“爱你,最爱你。”孟孟得意洋洋跑到九良的三弦室,点点三弦,“听见了吧~周航不爱你喽~”
大家一直忙活到腊月二十三大封箱。小两口约好穿常穿的紫色大褂,安慰好孟孟,九良抱着三弦上了台。九良第一次和乐队老师合作。前奏太长,不见演员观众听着有些不耐烦。九良提醒“马前马前。”
乐队老师还按照自己节奏。九良听着心急,多次提醒。心里惦记着孟孟,不知道情绪怎么样。最近可能是对活写本子的原因,孟孟情绪不太好,比以前更爱哭了。不在自己身边有些担心。
提醒了很多次,这个节奏一直不变,演员干等上不了台,九良更加暴躁直接提醒“快点儿”。
节奏渐渐加快,演员上台,九良恍然,乐队老师好像听不懂行话。又想起和孟孟演《黄鹤楼》掐个小腰说自己满嘴炉灰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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