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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摄像球直接飞到了贴近地面的位置,给了满地虫子一个广角特写。
最贴近镜头的那一列虫子高清得连腹部底下细细密密的须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震撼感无以复加。
直播间炸了锅——
【我无了】
【陆哥即将失去我这个小可爱(并没有)——小可爱送给主播1x顶级和牛】
陆励然脸色难看,却并不是因为地上这些出人意料的存在,而是因为他要找的痕迹,因为这些东西而被遮得严严密密。
戍桦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刻不停地交换着两条腿站在地上,就听脚下不断发出“嘎吱嘎吱”虫子被踩爆的声响。
他一见到那些东西就想到秦齐那条腿肚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励然看他,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乱动。
他伸手指了指地面,地上那些沙漠蝗血蚓甚至还没发育出那些锋利的切割尖鳌来,只是一条条刚刚破卵的幼虫,根本不足为惧。
弦旦和戍桦这才注意到细节,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戍桦为自己刚才跳脚的模样感到羞耻,脸都涨红了。
弦旦则若有所思地看向他们的正前方,心里琢磨着——既然这一地的虫子根本威胁不到他们,那么方才陆先生在紧张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那声“戍哥”、“戍哥”的叫喊声,又响了起来,这回声音似乎更加贴近他们了。
弦旦忽然意识到,不是他们在寻找这声音,而是这声音的主人,在找他们。
若是放在平时,弦旦不一定会考虑太多,可结合陆励然和柯戟的反应,他不由细细思索了一下,突然心里打了个突——
如果这个声音的主人真的想找他们,为什么只是不断地在喊“戍哥”这两个字?为什么他们的喊话一直得不到回应?
换个角度想想,弦旦突然觉得,这一声声的呼喊,反倒是像极了为了钓他们的回应,来确认他们的方位!
弦旦后颈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他瞳孔狠狠一缩,摒住了气息,没有回应那个声响。
那道声音没有听见回应后,很快地,又孜孜不倦地呼唤起来——
“戍哥”、“戍哥”!
那道声音变得尖锐、急促。
弦旦和戍桦细细地听,方才因为冷不丁听见“戍哥”,两人都潜意识地默认了那是在喊戍桦,后面更是因为这一层潜意识而不断加深了对那道声音的美化,可现在,越听越不对劲。
那声音不仅不像是他们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就连那喊“戍哥”的音调,都显得有些诡异。
两个字都被喊得非常急促而短音,不像是人在叫。
弦旦和戍桦不由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里的不安和对未知的恐惧。
尤其是戍桦,一想到自己的名字被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东西喊出来,说不出的恶心和恐惧,他狠狠搓了两下胳膊,咽下口水。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慢慢后退,朝着那个声音的相反方向离开。
四人走出去几分钟后,戍桦突然想到什么,暗暗喊了一声“糟”。
陆励然看过去,戍桦冲他做了个口型——“秦齐、驼马。”
陆励然一顿,他们都忘记了被遗留在驼马背上的秦齐。
弦旦表示自己和戍桦去把秦齐和驼马一道接来,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几步,就突然听见秦齐虚弱发颤的喊声——
“队长?戍哥?你们在哪儿啊……”
秦齐在马背上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一片轻薄的雾,他旋即就想到晕过去之前所遇到的,脸色刷的煞白。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到自己腿肚子上钝钝的疼,他本想起身察看,却又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了驼马背上。
既然在驼马背上,就意味着他被商舰队找回来了,可偏偏,这会儿他却一个人被落在马背上,周围除了另外两头驼马外,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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