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慢了。
姜清予眸子微眯,脚下移形换影运起,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人已经闪身到对面女孩的身后,灵气覆于掌心,利落出手,直接将人击下比武台。
就就完了?底下弟子个个瞪大双眸,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甚至有的人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幻听了,明明才听到“开始比赛”这四个字,转眼就结束了。
被击下比武台的女孩一脸懵,完全呆傻在原地,极度怀疑自己刚才是在做梦,但手里高高举着的狼牙杵告诉她,并不是。
她技能都还没出,就落地了?
比武台上裁判也稍稍愣了一下,在姜清予名字后打上勾,宣布道:“比赛结束,姜清予胜。”
姜清予微微颔,转身,神色淡定地朝比武台下走去。
她淡定了,有些人却不太淡定。
随着裁判的声音传来,底下看比赛的人才缓缓回过神,一时间半个比武场沸反盈天。
毕竟和姜清予对打的女孩虽然不是修为最高的,但是在两百个弟子中也不差,没想到人家压根用不上剑出鞘,只随手打出一道灵力便将人轻松击下,这对弟子们来说是多么大的冲击。
“哎哟,你掐我干什么?”
“我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那你掐自己啊!”
“神了,清予小姐几岁来着?难道她的修为已经到炼气后期了?”
“应该不会吧,我记得清予小姐离家是五岁,这也才十二岁怎么可能炼气后期?!中心大陆的那位十五岁才筑基。”
“我觉得我们家小姐也不差!说不定比那位更早筑基。”
“也不知道小姐和姜云璟谁更厉害?”
“那还是姜云璟吧,毕竟他快要筑基了。”
人群里,姜云璟将视线从五号比武台收回,眼里的震惊不比旁边弟子少,大家都在关注的是度快,而他关注的是姜清予诡异的步伐,眨眼便消失,若他们对上,他都没有把握能赢。
坐席台上,苏木疯狂扯着姜卿尘的袖子,大声说道:“卿尘,你快看啊!!我们小丫头好厉害!!颇有师父当年的风采!快看啊!!”
“木叔,”姜卿尘艰难的从苏木手里拯救回自己的衣裳,但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豪感,女儿的实力他当然知道,场上可能没人能打过她,要不是族中有规定,她都不用来比赛,可以直接进入禁地。
五长老忽然凑了过来,眼里惊喜还没退去,“小清予,还是很厉害啊。”虽然他刚才说话不中听,其实也不是说任何人不好的意思,只是觉得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运气好只是暂时的,一味靠着运气是不行的,当然了,也有怼苏木的意思。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苏木仰着下巴,一脸自豪。
五长老暗暗撇了撇嘴,不忍直视旁边这人,整张老脸上都写着“师父吹”三个字。
接下来两轮,不知为何突然转运,姜清予连抽了两个修为和她差不多的弟子,依旧是轻松解决,很快就到了最后一轮,十三人里选十人。(o-o----o)
休息一个时辰后,见大家灵力恢复,裁判拿着竹筒走上比武台,开始讲解最后的一轮的规则。
“我这里是十三根竹签,其中有五根是做了标记的,抽到有标记竹签的人便是擂主,剩下的八人可以自行选择想要攻打的擂台,赢得晋级,输的继续守擂,直至满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