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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路过……对,路过……”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试图站起来,但腿脚软,差点又蹲回去。
“路过?”秦淮茹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阎埠贵听来比鬼哭还难听。
她一步步逼近,双手抱在胸前,“路过能路到女澡堂的窗户根底下?还踮着脚尖往里瞧?三大爷,您这爱好可真特别啊。”
阎埠贵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喝多了……走错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喝多了?”秦淮茹的笑容更深了,眼神却冷了下来,
“上次您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记性不好,还是屡教不改啊?怎么着,三大爷,看上瘾了?”
阎埠贵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这次是真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而且看秦淮茹这架势,明显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不打算善了了。
他真是蠢到家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双眼睛和这条腿呢!
“秦淮茹,你……你想干什么?”
阎埠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几乎是在哀求。
秦淮茹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猫捉老鼠一样:
“不想干什么。就是觉得吧,这事儿要是嚷嚷出去,让院里院外的人都知道,您这光荣的人民教师,受人尊敬的三大爷,
大晚上不回家,跑到女澡堂窗户根底下偷看寡妇洗澡……啧啧,您说,您这张老脸,以后往哪儿搁呢?”
阎埠贵的心脏猛地一缩,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是啊,这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学校的工作肯定保不住,院里三大爷的位置也别想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他儿子女儿以后怎么做人?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你……你别乱来!别嚷嚷!”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色厉内荏地说道,
“我……我真没看见什么!就是喝多了糊涂了!”
“没看见?”秦淮茹挑了挑眉,“您是当我傻,还是当您自己傻?刚才您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钻进来了吧?
要不要我现在脱了衣服,让您仔细看看清楚?”
“不不不!不用!不用!”
阎埠贵吓得连连摆手,脸都白了,“秦淮茹!秦嫂子!算我错了!算我鬼迷心窍!算我不是人!您……
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当没看见我,行不行?我求求您了!”他几乎要跪下了。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丑态百出的样子,心里冷笑连连。她早就知道这老东西不是好人,上次让他钻了空子,这次正好被自己抓个现行!
而且,明天就是还款日,她正愁那块钱没着落呢!
这阎老西,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给她解围的!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行啊,”秦淮茹慢悠悠地说道,语气似乎松动了一些,
“让我当没看见也行,不过嘛……”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戏肉来了,连忙道:“不过什么?您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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