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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你要是联系不上就算了……”
“我可以啊,能联系上。”
我愣了愣,下意识道:“为什么?”
林梦却忽然支支吾吾起来,半天也没给我个准确解释。
“反正就是,哥你挑一天有空的日子,我来安排就行。”
目的达成,我也不打算再多问。
挂了电话,我开始翻看自己在国内的行程。
离我到法国还有最后的一个多星期,我眼下的工作只剩下一个专访。
如果可以的话,在临走前,我能够和她见上一面。
敲定了日子,我便专心投入专访的准备。
无论如何,眼下的我想干好每一件事。
因为有人在期待着我,我想用心去回应。
这次的专访依旧是朱玉台牵线的。
晚会播出后我为收视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他们抓住机会跟我签下栏目专访,给了大价钱,试图用我的流量来拯救他们一档危在旦夕的节目。
我不是第一次被采访。
我并不是很讨厌这种形式。和需要精心维护人设的一些艺人不同,托燕鸣山的福,比较幸运的能够在虚假横行的娱乐圈里保持自己的真性情。
我从来没避讳过我出身一般,学历不高的事实,也从来不否认我没什么资历和作品。
所以采访对我来说,不过是简单的问答活动,只是一些敏感的话题,诸如下一部作品的时间,或者对其他艺人的评价,我需要事先准备,斟酌回应。
但还是那句话,多谢我背后强大的后台。
忌惮我身后的资本,采访时主持人从来不会抛出让我为难的话题。于是这次我也放松心态,抱着聊天的心思坐到了镜头面前。
可我没想到,这次的问题不仅敏感,而且刁钻。
但凡问点别的,我都不会沉默,可偏偏这次,他问出了圈里人从不敢谈论的,有关我的禁忌。
“景明是在签到NS旗下后才开始走红的吧?”
主持人的提问方式,已经让我敏锐地察觉到些许不对。
“是。”我如实回答。
“外界都说你的成功,和如今的NS老板离不开关系。想问景明你自己怎么看待这种论调呢?”
我没说话,抬眼看着坐在我对面的人。
似乎是发觉我的沉默,主持人更加卖力地询问。
“你如何评价燕鸣山先生呢?以及有许多人说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对此你想做出什么回应呢?”
我看见站在场边的林梦表情已经变了,拉着制作人,冷脸说着些什么。她冲我摆手,要我拒绝回答。
我感慨她还是年轻,不知道有些时候,不回答就是默认,拒绝就是实锤。
“我们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我笑着看向镜头。
刚才还有些小骚动的场内,此刻安静的能落针。
“燕总是个……很完美的人。别这么看我,就看看他的条件嘛。”
“长得帅,多金,年纪轻,放在漫画里不是梦情霸总的程度吗?我那么说也不过分吧。”
“他的性格也好,虽然总是冷着脸,但很有原则,也很温柔。”
听我说出“温柔”两个字,场边林梦的脸都绿了。
是了,作为我身边最近的人,平时她没少被燕鸣山递眼刀。
“我和燕总的关系确实不太一般。”我缓缓开口,仔细打量着我说出这句话时,对面人过于激动的神情。
“正如你说的,没有燕总对我的赏识,我现在还不温不火着。燕总对我来说是贵人,是伯乐,是挚友。这种程度,我想没人会说一般。”
我笑着,补上了一句:“燕总订婚时,我还送过新婚祝福呢。没吃上他的喜宴,我也挺可惜的。毕竟我比谁都希望他幸福美满。”
对面的人愣了两下,圆滑转移了话题,我知道这个坎我算是迈过去了。
从演播厅出来,林梦憋着的气松下来,对我的数落一连串。
“哥你是真敢说,一句不一般都快把我吓死了,我就差给燕总打电话了。”
她嘟囔着:“你也真说的出口,燕总结婚你还送祝福呢,你不大闹婚礼现场都是万幸。”
我没忍住乐出声:“那到时候你是站我还是站燕鸣山啊?”
林梦瞥我眼,冷酷道:“我站桌边行吗?我吃饭。”
很奇怪,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着把燕鸣山推开的违心话,放从前的我身上根本就不敢想,而这会儿的我心情虽然也算不上好,但没有特别糟糕。
电梯抵达负一层开了门,我和林梦一前一后走出去,我扭头看着她,开玩笑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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