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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包厢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南泽言坐在精雕细琢的紫檀木椅上,双眸因愤怒而变得猩红,他的目光锐利地瞪着面前的女人。
他凛声质问道:“沈清,你什么意思?”
沈清神色淡淡,漫不经心地应声:“什么,什么意思?”
男人闻言面部表情失控,眉头紧锁,嘴角微微抽搐,整个人散着不可遏制的怒气,“你再说一遍,秦子墨是你的谁?”
尽管愤怒使他的面容扭曲,但无法掩盖他分外帅气的外貌。
男人五官深邃,下颚线条冷峻,皮肤看似刻意保养过,白皙而有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狭长而潋滟的眼睛,宛如狐狸般魅惑而深邃,即便是在愤怒中,这双眼睛也散着一种妖冶的魅力。
女人一脸淡然,一字一顿应声:“我未婚夫。”
他咬牙道:“你昨天晚上还躺在我的床上睡觉,今天就有了未婚夫?”
沈清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你话别说的这么暧昧,我跟你躺在一张床上是不假,但我没碰过你。”
“我们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从来没越过兄妹之间的界限!”
南泽言轻嗤一声,浅灰色眼眸跳跃着骇人的森冷,“兄妹?”
“我们现在又成兄妹了?”
她冷着脸,精致的眉眼染着几许疏离跟淡漠,“这不是你一直以来都想要的吗?南泽言。”
“我现在如你所愿,不再纠缠你,也不插足你跟沈玥之间的感情。”
“我妈下个月过生日,我会回海城跟干妈她们谈,让她们同意你娶沈玥。”
“这些年,算我无理取闹耽误你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是南泽言,第一次从沈清脸上看到陌生跟冷漠。
往常她对自己,总是说不出的讨好跟热情。
突然冷下来,真叫他有点不适应。
他终于知道早上醒来,在家里没看见她时,自己的心为什么慌得这么厉害了。
原来她真的动了放弃的念头,可为什么曾经他以为他不会在意,现在却这般害怕失去。
男人缓缓起身,一把将她拽入怀中,语气稍有缓和,“清儿,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我没有要娶沈玥,我跟她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沈清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抬眸看着她,黑眸含着水光,“好,那你不娶她,可以娶我吗?”
“只要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去领证,领完证就一起回海城,再也不分开。”
“只要你肯,我沈清这辈子绝不负你,我爱你一辈子。”
“哪怕让我永远都这样哄你,求你,我都无怨无悔!”
南泽言薄唇紧抿,眼神迷离,眉宇间含着一抹看不清的情愫,他嘴角微颤,“我……”
她脸色凄楚,声音充满破碎感,“这是最后一次,南泽言。”
“这是我最后一次勇敢,最后一次求你。”
“我爱了你十几年,也追了你十几年。”
“我爱到不惜给你下药……”
男人眉心一拧,打断她的话:“清儿,你让我再好好想想行吗?”
“我真的不确定,可以给你幸福。”
她绝望地摇了摇头,一行清泪缓缓从眼眶掉落,“那就不勉强了吧!”
“南泽言,你不爱我。”
这是一个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她不再问他,你爱不爱我,因为她知道了答案。
南泽言双眸微微一凝,他沉声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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