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言,梁虎竟然笑了。
“哈哈哈……”笑声也同他的人一样爽朗。
“公子,实不相瞒,对于我们这些马倌来说,马都是亲手喂的,亲手带大的,我视它们如我的兄弟一般,哪有品性优劣?”梁虎解释道。
闻逆川点点头,他立马意会了梁虎的意思,于是,换了种问法:“如此,那你都与我说说,它们性子都是怎样的?”
这倒是问到点上了,一说到他养的马,梁虎顿时就来了兴致。
他先是摸了摸离闻逆川最近的那一匹体毛为棕色,但鬓毛略黑的马儿,说道:“这匹马,比较温顺,若是公子第一次学骑马,它倒是挺合适的,公子,你可以摸摸看?”
闻逆川上手摸了摸,马儿没有任何反抗,确实温顺。
“但这个,”梁虎又指了指隔壁的那批颜色稍浅的马儿,说道,“你看,性子就比较烈。”
果然,闻逆川一眼瞧过去,这马就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闻逆川笑了笑,觉得这马儿还挺有意思的,就像人一样,性格各不相同。
而后,梁虎又与他说了几匹马,都是些温顺的、听话的,好驯服的。
闻逆川正寻思着挑选哪一匹,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瞥向了马厩的某处,一匹雪白色的马儿靠在一旁,姿态慵懒,时不时低头吃草,与其他聚在一起马儿显得格格不入。
可奇怪的是,几乎马厩里看着还不错的,梁虎都给他介绍过了,唯独略过了这一匹品相极其出众的马。
他忽然来了兴趣,转头问身后的梁虎:“梁虎,这马通体雪白的,好特别、好漂亮!这匹怎么样?”
只见梁虎眉头一皱,啧啧两声,说道:“它不行,你定驯服不了它的。”
“为何?”
“连谈将军这样的老手,也不是每次都能驯服它,”梁虎无奈地摇摇头,“这马虽漂亮,但散漫慵懒惯了,总爱拂人面子。”
“这样……”
无奈之余,梁虎上前两步,摸了摸雪白的马头,叹道:“对啊,连将军都拿它没办法,将军方才还打趣说,这马像他的一位朋友。”
“什么朋友?”闻逆川此时视线已经移开了,只是顺着他的话,不经意地问。
“我也不知,”梁虎摇摇头,“好像是叫小川的朋友吧?”
“什么?!”闻逆川猛然回头。
同骑
“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闻逆川咬着牙问道,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脖子都气红了。
梁虎被他的架势吓了一跳,寻思着也不过是把谈将军无意间的一句话说出来了而已,怎么这位公子能气成这样。
“谈将军说,他有一位名叫小川的好友,懒懒的,还爱拂人面子,像极了这匹雪白的马儿。”梁虎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闻逆川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中莫名生气了一股怒意,直冲脑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