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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没见过她这么多面。
所一开始错,后面就步步都错了吗?可是一开始不错,他们连认识她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晚上,云月儿正在洗浴,这里有一个浴池,谁知道她下水泡了好一会,一片雾气氤氲,逐渐散去之后,也让她看到不远处的人。
水已经将他的头发完全打湿,就连那一层里衣都被打湿了,贴在身上,若隐若现。
水珠徐徐从眉间殷红印记滑落,他漆黑如同浓墨的眼眸一下子就锁定了她。
然后低哑的喊了一声,“师娘……”
云月儿顿时浑身上下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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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少白:她有丈夫!(132)
“你……”她捂住自己胸口,陡然出口的语调都轻颤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顾剑门依旧只是盯着她,缓声说道,“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我在舞剑,你在旁边看着,梦见我们成亲……梦很真实。”
真实得甚至让他感觉疼痛,切切实实的疼痛,尤其是最后和他相伴的只有一方小小的墓碑。
他望着她,一下子就望入了她的眼眸深处,她亦是望见他眉眼,看见那是晦暗的青苔,在没有阳光的角落湿漉漉的攀附着,小心翼翼的。
素来狷狂的神情也改换了模样,他朝着她走来,一步又一步的。
水雾在他的眼梢凝结成水珠,然后又坠重、滚落,像是眼泪。
其实他没有在哭,他的脾性也不是会哭的那种,他只是……
梦太真实,他太想她,纵使只有些许片段,不足以窥见所有的事情,他仍旧是选择这个时候闯入,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确认她还在这里。
“梦都是相反的。”云月儿的眼睛都没有眨动,随着他的靠近那一颗心也提了起来,“我也没有看过你舞剑,所以不是真的。”
顾剑门伸出手,发出了一些轻微的水声,他的手轻托着她的脸颊,轻微的摩挲着,只有这样他心口上的疼痛和焦躁才能够缓解。
“我舞给你看。”
“以后有时间再说,你现在能不能先出去?”云月儿有些窘迫的催促道。
顾剑门又说道,“师父回不来,你是担心他?”
“在浴池里舞剑也不太对……”云月儿尝试着让他明白这个道理。
她正想要潜入水里,腰就已经被顾剑门的手揽住了,稍微用力,就已经借助着浮力,被他的手托了起来,贴切着他的胸膛。
“为何不对?”顾剑门低眸望着她,看她眼神躲闪、羞怯、羞愤,独独没有厌恶,他眉眼微松,“只要心中有剑,那就随处可舞。”
他双指并拢,托住她,在水中轻轻挪移着。
云月儿被托起来,坐在他手臂,下意识的就抱住了他的脖子,看他脚步挪移,渐渐的水池中的涟漪似乎也真的和他手中的道韵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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