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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拂陵回身,若无其事地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意,“看来是没人看到我们,郎君可以放心休息一会儿了。”
见谢玄琅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似才发现般,猛地松开他的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意,“抱歉,方才是为情急,一时冒犯了。”
谢玄琅摇了摇头,“拂陵是为帮我脱身,何来冒犯?”他抬袖道,“更何况娘子是女子,要说冒犯也是琅冒犯了。”
王拂陵关上禅堂的门,两人在外间坐下休息。
陆瑗虽然已经离开了,但她经过今日的事,心中仍是升起了危机感——
她不能再被动地等着机会出现了,若是谢玄琅被别的女子捷足先登,率先俘获他的心,那她就完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她不禁又想起陆瑗,从方才陆瑗的表现来看,两人分明是认识的,而且肯定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觉得谢玄琅对她有几分情意,她才会那般诘问。
她自然是好奇的,可若是直接问出来不免有些冒昧……
“郎君近日都在瓦官寺帮忙校勘浴佛亭的修筑事宜?”
谢玄琅颔首,“确已有几日。”
王拂陵笑道,“那郎君可真是给寺内添了不少助益呢,有郎君在,我瞧着连寺内的香火都鼎盛了不少呢。”
谢玄琅只微微笑着,宛如戴上一张静美的假面,全然不接她的话茬。
……没听出来么?不会罢?
王拂陵眨了眨眼继续道,“有诸位美丽的娘子在旁送水拭汗,想必郎君这几日忙活也不会太辛苦……”
谢玄琅闻言抬眸直视她,唇瓣微动,似要说些什么,王拂陵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声,朝他摇了摇头。
“谢郎君走了?”
“是啊,婢子亲眼看到谢郎君离开瓦官寺的。”是青枝的声音。
有人听到青枝这样说便兴致缺缺地离开了,也有人似不信,又在附近转了转,“可是我们来时并未撞见他啊?难道是走了别的路?”
人声正在靠近禅房,王拂陵心一紧,拉起他就往内间躲去。不料内间狭隘非常,一踏入便是一张榻,榻位偏高,脚下有两层台阶。
她一时不察,被台阶绊了一下,竟将谢玄琅直直地扑倒在榻上!
他衣襟微微散开,她的手正按在他胸膛上,他的心跳强劲有力,仿佛隔着温热的胸膛在击打她的手心。香气幽微而沉静,宛如他这个人一般。
谢玄琅的手扶在她腰上,这般近距离地打量,王拂陵才发现他左眼上竟有一颗极小的痣,长在薄薄的双眼皮上。
山眉水眼,那颗小痣更是添了几分楚楚风致。
“你到底想说甚么?”他问。
王拂陵感觉喉口发紧,心跳也被他的心脏节律打乱了,“我……”
她将视线移开,又觉得这样落了下风,强迫自己盯着他淡而直白的目光,索性直接问道,“你与那位陆娘子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毕竟她瞧着与你很是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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