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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之,带你妈去休息吧。时候不早了,就算她很精神不用休息,别人也要休息。”
严成武看了一眼旁边情绪平静得不正常的宋淮之:“明天我会联系医癫院那边,让那边来个大夫给你妈好好做个评估,要是真有病……”
“严成武!我是你亲生的吧?我看有病的不是我,是你!”
一听严成武要让医癫院的大夫来给自己扣上精神病的帽子,严文茵就急了。
“你要真让他们来,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韩秀英都是神经病,我是遗传的你们!也会通知你两个宝贝儿子的工作单位!一个都别想跑!到时候,看谁的日子最难过!”
“够了!”严成武怒喝了一声,“我看你是真病得不轻!”
严老太太怕严成武又要动手打严文茵,用力甩开刘阿姨的手,赶忙上前阻拦,一边拉住严成武,一边对宋淮之使眼色:“淮之,还不快点带你妈回屋里去。”
“韩秀英,你拉着我做什么!现在有病的是你闺女,不是我。”严成武的血压都上来了。
“就你嗓门大,大晚上的,邻居都睡了,你嗷嗷嗷的,也不怕别人说你扰民。”严老太太用力拽着他,把他往楼梯那边扯。
刘阿姨看着老长和太太上了楼,叹了口气,便去帮宋淮之扶严文茵回房。
可这严文茵脾气上来的时候就像是拉不回来的倔驴,刘阿姨和宋淮之两个人用了十多分钟也没能把人从沙上弄起来。
宋淮之不想吵到楼上的人,便压低了声音:“妈,你要真不想回房,执意要睡沙的话,那我就把枕头和被子给你拿过来。”
“宋淮之,你敢威胁我!”
“不敢。”
宋淮之没再继续跟严文茵做无意义的掰扯,而是直接转身就朝房间那边走去。
刘阿姨看了看沙上的严文茵,也毫不犹豫地跟在宋淮之身后去帮忙抱被子了。
在刘阿姨看来,只要严文茵不占别人的房间,就是想睡卫生间,她都会帮忙在马桶旁边铺好地铺。
严文茵见宋淮之要来真的,当即就不干了,立刻扯着嗓门喊:“宋淮之你个小瘪三!你居然让我睡沙!早知道当年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你算了!”
刘阿姨都听不下去了,此刻也不免同情起了宋淮之。
别说楼上的人能听到严文茵的咒骂,就连两边的隔壁邻居都听见了严文茵说没后悔掐死宋淮之的话。
闵政委媳妇只要想到隔壁有一个神经病,觉都睡不着,甚至还把旁边熟睡的丈夫推醒:“韩秀英那个女儿到底要在这边住到什么时候啊?你就不能反映一下,提提意见?有病就要去医院,还把人给接到这边来,你说韩秀英到底想做什么?我听说她把刚办婚礼的小儿媳都给赶走了呢!”
闵政委打着瞌睡:“别人的家务事,你去管什么。”
“是我想管吗?我们住他们家隔壁,我是担心我自己和孩子!神经病起神经来鬼知道会生什么事呢。”
“谁说严文茵有精神病了?”
“还用说?医癫院的车都开到家门来了!可不是我瞎说,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估摸着就是因为严文茵腿断了,所以才被医癫院送回来的。”
“坐医癫院的车回来也不代表有精神病吧。”闵政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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