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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锡点头:“我明白了。”
两人这一通比划,眼见着太阳西沉。就着带的干粮用完,两人早早地就歇下了。
陈锡躺在床上,不知怎么的一直睡不着。旁边陈月恒呼吸已经平缓,陈锡怕惊扰t,也不敢翻身,只手臂来回地掀动。
从门板裂缝看出去,街上浅浅铺了一层月光。邻里小孩哇哇地叫一阵,复又恢复平静。
t又转过头,盯着虚空出神一阵。
毫无睡意。
t只得逼自己闭上眼睛,默默数数。
不知过了多久,陈锡小腿弯突然瘙痒,t止不住地去挠。挠完一摸,却发觉肿成个硬币大小的包,应是跳蚤之类的所致。接着后背、颈子又被咬得起了痒,t便彻底睡不着了。
直到身体实在疲乏,困意上涌,t才忐忐忑忑地睡去了。
翌日陈月恒叫陈锡时,t完全没有睡醒。迷迷糊糊下意识地赖床。
陈月恒见叫不醒陈锡,直接上手一抓,把t上半身拉起来。陈锡刚刚坐起,头就向下倒去,最终成了个脸对腿、弯腰驼背的姿势。
陈月恒道:“怎么会这么困?”
陈锡嘟嘟囔囔:“做贼去了……”
陈月恒皱眉:“起来!”
陈锡伸手在床上拍拍打打:“几点了嘛……”
“你说什么?”
“哎……我手机呢……”
“那是何物?”
陈锡猛然惊醒,撑起上半身道:“什么都不是……大哥,干嘛这么早起来?”
陈月恒道:“你平日里都是睡到日上三竿?这可不成。你要尽快适应我的作息。”
陈锡解释:“我昨夜里被跳蚤骚得烦,挺久才睡着。”
“早说你易招虫咬,我就配个药包给你驱驱了。”陈月恒道,“收拾齐整了,我先带你去吃早饭。”
两人刚一出门,陈锡便见着东面火光冲天,隐隐的喧闹从那处传来;邻居们拿、抱、扛地携着什么东西,在黑暗中默不作声地赶路,显得有些鬼祟。
“t们这是做什么?”陈锡轻声问。
陈月恒朝那些人快速地瞥了一眼,皱了皱眉:“今天是t们祭祀的日子。”
陈锡没有再说话,t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不舒服。
陈锡跟着陈月恒去了昨日那个馄饨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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