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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乖,别亲。
柔软的唇瓣与他贴上那一秒,陈驰血液里涌上张狂的欲.望。
不足两秒,他有些狼狈地偏过头,紧闭眼,抵着後齿的牙几乎渗出血。
“年年乖,别亲。”
楚斯年惊了下,又很快笑着凑上去,“我其实没事的,只是你那天亲得太突然,太…激烈了,我第一次遇到,难免会…”
话没说完,陈驰瞬间转回头。
他眼睛浮浮沉沉的晦涩像烧起堆山似的柴,声音哑得带点压不住的喘,“可以?”
楚斯年预感到他快憋出内伤了,但他这样分明得把他扒出一层皮来。
没等他回,陈驰就急切地凑上来,用唇一下一下戳刺他的唇瓣,边戳边低声问:“可以吗?”
楚斯年头皮发麻,点了头。
舌尖便像蛇一般窜进口腔,先是缠着他的舌不停舔了又碾,碾了又舔,随後轻扫过他口腔上壁,扫得楚斯年腰眼一麻,整个人瞬间软在陈驰怀里。
陈驰似乎察觉到了,喉间发出一声沉哑地轻笑,越发用力地勒楚斯年的腰。
陈驰的进攻还在继续,缠着舌头不够又咬着他唇,带点力舔了又咬,接着又塞进口腔勾着他舌头不上不下的。
还嫌不够似的,舌尖往嗓子眼里探,舌根压着楚斯年的舌尖裹着碾,碾着缠,腰上的手还在用力箍,整个室内的空气都被截取,升温。
楚斯年实在受不了得哼了下,陈驰就僵住了。
他退开点距离,仍在碾他的唇,眼睛却紧紧盯着楚斯年眼角泛出的水色。
陈驰擡颚,将水光卷进口腔,最後亲了下嘴,沉声在耳边问:“乖年年,只是亲一亲。”
楚斯年还有些愣住,微有些羞恼问:“你他妈怎麽这麽熟练?”
陈驰低声笑,笑得楚斯年耳朵痒,“因为我在梦里做过千万遍了。”
楚斯年露出来的皮肤都漫着绯色,陈驰没忍住,又去找他嘴亲,舌头伸出试探般地舔,随後再次抵开他的唇齿,探了进去。
彻底结束时,楚斯年眼睛全是模模糊糊的水雾,软在陈驰肩上,苦恼的想:
怎麽他妈的陈驰不会没力气?为什麽?
不同样是男的吗?怎麽就他亲着轻着软成一滩水了?
想到传闻中1和0的体位,楚斯年眯起眼,脑海不合时宜出现陈驰的体格,我操一声。
他是丶他他妈是丶他妈是0!
楚斯年是0。
楚斯年忽然梦中惊醒,眼里水雾重重地问陈驰:“你是1吗?”
陈驰看他一眼,像是明白他在想什麽,“年年,1要整夜不停地做平板支撑,做俯卧撑,为了避免姿势单一,还要把人抱起来,抱起来还要换位置,换地点,做完这一切後要帮忙处理残留物,要重新替对方洗澡。早上提早起来为对方做早餐,要根据做的程度制定饮食,重了不能沾辛辣…”
楚斯年从来没听过陈驰说这麽多话的时候,全被耳朵里说的注意事项给糊住脑子。
好累。
抱…抱起来,他抱陈驰吗?
把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性…抱起来做吗?
楚斯年重新埋进他肩里,坦诚道:“我是0。”
陈驰眉微擡,轻轻摩挲他侧脸的皮肤。
楚斯年推开他说:“你下午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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