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措说行,给老板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又说他去前面的百货店问一下。
“等等。”这边的市场都做批发生意,批发对联年货的当然不只是这一家,大家虽然都有各自的货源和买家,明显这次的对联就是比去年他进的要好,老板果断地问,“你们可以送货过来吧?”
“当然送货。”
久塘县的批发百货店跑了一个遍,江措第二天坐车来到了隔壁县城,如法炮制,推销自己的对联。
晚上坐车回到久塘,江措给胡大江打去了电话。
“江措,你竟然会有给我打电话的一天?”胡大江震惊,江措是买了一个手机,可向来都是他联系江措,这还是江措头次主动联系他。
江措:“有空吗?给我开几天车。”胡大江驾照拿到手了,他的驾照可以开大车。
胡大江:“给你开什么车?”
网吧的老板就有一辆皮卡车,江措借他的车用了一周。
对联厂距离久塘县五百多公里,他们这边的交通不便,开车要十来个小时。
抵达安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江措和胡大江都不是讲究的人,在车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把车开到了对联厂。
江措联系了一直和他沟通的老板儿子,他们改进了设备,提升了效率,现在厂里堆积的货倒是挺多,江措拿出东拼西凑挤出来的两万块钱,进了两万块的货。
这家厂子也不大,两万块钱的货也不算特别小数目,老板的儿子还招待他们在食堂吃了一顿简餐。
“江措,万一赔了怎么办?”胡大江拉着满满当当的一车对联,坐上驾驶舱后,手都在微微发抖,这两万块可是江措的全部家当,甚至还有一半还是江措借来的。
“不会亏的。”江措说,“好好开车。”江措没成年,开车技术难度不大,他学两天肯定能学会,但家里还有人,没必要违法犯罪去赚钱。
江措的话一出来,胡大江的心瞬间定了不少。
他应该相信江措,他又不是没买过对联,那种洒金绒面的对联去年在他在街上买,要七块钱一副呢,江措的进货价是多少,不到一块钱!!
当然,他从工厂批货卖给批发商,没办法赚六块钱,但哪怕一副对联赚几毛钱呢?一块钱呢?
何况江措做事,什么时候不靠谱了?
心里这样告诫自己,胡大江还是心慌意乱,又觉得做生意没有稳赚不赔的,万一那些答应了的进货商都爽约了怎么办?就算他们过年自己去卖,也卖不了两三万副对联啊?
但江措第一次做生意的磨炼不是承诺的进货商爽约,而是在晚上十一点,下了高速到他们县城还要开四个小时,他们开的山路,又是夜路,不能开太快。
崇山险峻里,水流湍急,夜色笼罩着阒寂的大地,胡大江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忽然,一个人从旁边的山林里蹿了出来。
胡大江猛踩了一脚急刹,降下窗户,心有余悸地朝外面破口大骂道,“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你不要命了!!”
话没说完,又是四五个青年从林子里冲了出来,脸色不善地围住了黑色的皮卡,有两个人的手里,竟然还拿着刀。
江措放松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
第二日晚上,江措把两万块的货全都卖了出去,他允诺胡大江每天五百的工资,还有百分之五的分红,又给了一千块钱。
然后又掏出两百块钱,递给胡大江,“找个酒店开间房,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十点出发,再去安县一趟。”
胡大江下意识说了一句行,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对劲儿,“我干嘛浪费钱去住宾馆啊?你和沈泱不是在外面租了房子吗?我去你们那里睡不就行了吗?”
“睡不下。”
江措说完,转身往停车场的外面走,胡大江赶紧跟着他,余光扫过他藏在黑色外套下的胳膊,又瞥了眼他过于苍白的唇色,“明天十点就又出发吗?你真不要多休息两天吗?”
“我没事。”
“江措!”沈泱和曲安林刚走出校门口,就看见了在校门外等着的江措,他都没听曲安林讲完话,乳燕投林一般朝江措跑了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在这里等了我多久了?东西卖出去了吗?”
江措把沈泱背着的书包从他肩膀上取下来,拎在手里,两个人顺着人群一起往前走,“没多久,先去了趟网吧,都卖出去了。”
回到家,沈泱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漱,洗完澡穿得薄,赶紧回到开了空调的卧室里。
“沈泱,这个给你。”江措摊开宽大的手掌,是一条红绳编织出来的脚链,上面串着几颗金灿灿圆滚滚的小金珠,中间往下坠的是一只小金鱼。
“为什么是鱼啊,我现在又不喜欢吃鱼。”沈泱嫌弃了一句,他现在尤其不喜欢吃鱼,特别是吃那种又长又粗的鱼,不过话虽然这样说,沈泱推开椅子坐下了,伸出右腿,拉起了裤腿。
悍然结实的少年在沈泱的身前蹲了下来,宽肩将身前的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落出一片覆盖住沈泱下半身的阴影。
他先抓住沈泱那截纤细的脚踝,干燥的大手圈着雪白的皮肉,江措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
紧接着,江措面色冷静地蹲在沈泱的脚前,干燥的指腹擦过他细嫩的皮肉,给他戴上了脚链。
惹人的白,鲜艳的红,夺目的金交织在江措漆黑的眼眸里,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
“戴,戴好了吧?”
“嗯,戴好了。”江措干哑道。
沈泱也顾不得欣赏,赶紧把拉起来的裤腿放了下去,柔软的藏蓝色布料略一摇晃,往下垂来,猛然挡住了纤细洁白的脚踝。
沈泱还没有来得及从椅子上起身,就忽然被人从椅子抱了起来,他的屁股坐在了冰凉的梳妆桌上,紧随其后,结实滚烫的身体插进了他的两腿之间。
江措一只手掰起沈泱的下颌,迫使他只能仰着头,和他接吻。
另外一只手掀开裤腿,握住了戴着脚链的纤细脚踝,粗红的舌头毫不留情地在上面的嘴巴里搅动着,而握着脚踝的那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插进了脚链和脚踝之间。
粗粝的皮肤和细腻的皮肉碰触,小金珠绷进薄薄的皮肤里,微疼的不适感袭来,与此同时,还有口腔被入侵的侵略感,灼热的舌头像是灵敏的小黄鱼,扫荡舔舐过沈泱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疼痛感侵略感酥麻感一股脑儿地涌上神经末梢,沈泱大脑一片眩晕,呼吸都要停止了。
沈泱脑袋埋在江措的肩膀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江措的衣摆,江措一只手圈着沈泱细窄的后腰,另外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沈泱带着点肉的小腿肚。
等沈泱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和平缓后,江措说道:“宝宝,明天早上五点叫你起来补课还是现在补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