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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皓石看了一眼，然后，“呕！”

柳沉舟扫了一眼面色苍白的雷皓石，目光复杂。若是没有来到这里，以往碰见雷皓石这种奇葩，他是绝不可能多看一眼的。

雷皓石摸着自己的胸口，眼含泪水，努力将自己目光移到光屏上：“我可以，将来我可是要进天元学院的人！”

“呕！”再一次失败。

柳沉舟摇头，将最后一块通晶吸收完后，抬手帮着雷皓石搜索了几个人名，一片通红的画面立即变得干净起来，上面全是人像。

“看看这几个人的。”柳沉舟用下巴点了点道。

“咦？这不是……”雷皓石重新看向屏幕上的几个人，“你也知道他们？”

这些人都是进了天元学院的，个个在蛮区出了名的实力高，要么就是天赋决绝。

“可以重点看雷霆的，他风格利落，出手就是杀招。”柳沉舟点了点其中一个视频，画面上男人一身肃杀。

雷皓石依言点开，咬牙看了起来，雷霆他当然知道，主家的绝世天才，前几年进了天元学院，听说在那里都没人敢惹他。

蛮区十个人有九个姓雷，但主家和其他是分开的，蛮区有好几个学院，只有主家开的学院去天元的指标最多，而那年一起去的武师，雷霆当之无愧第一人。

这段视频很久了，还是雷霆在蛮区时被录下来的。视频中率先出现的是一头三尾蜥蜴，这种玄兽天生A级，往上最高可达到S级。视频中的三尾蜥蜴应该是A级三阶，而当时雷霆只有A级二阶。

等级越是高，越阶杀兽的可能性越低，但视频中的雷霆仿佛是个捕猎者，一点点磨耗着三尾蜥蜴的精神。他握着刀，躲过一尾攻击，接着翻身力道，直接砍断三尾蜥蜴的一条尾巴。

……

这个视频是当年蛮区播放量最高的一段，不论是雷霆越阶杀了一头三尾蜥蜴，还是他刀法精湛的表现，都让蛮区为止震惊。

雷皓石还记得当时他爸在家里长吁短叹，说主家那一脉又得延续繁荣个百年，说完还瞪了瞪不争气的儿子，同样觉醒就是A级一阶，怎么自己儿子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雷家主脉一直压制着其他分支，分支得不到好资源，就越来越差，如此循环，也难怪雷皓石父亲感叹了。

和其他视频中的血腥残酷不一样，雷霆的主场似乎带着一种暴烈美学，无论是他英俊的样貌，还是用刀的精准都代表了蛮区年轻一代最高的水准。

雷皓石这还是第一次看蛮区的这种视频，以前他十分抗拒上内网，从来不看这些东西。

“我觉得……”重复循环播放了四五遍后，雷皓石犹犹豫豫出声，“蓝宁比他厉害。”

柳沉舟不由挑眉，A级三阶的三尾蜥蜴，蓝宁绝对打不过，甚至碰上连逃命都有些危险。他不知道雷皓石何出此言。

雷皓石抬手点了播放，又快进暂停到一个画面，上面雷霆的翻手挽了一个刀花。

“这里。”雷皓石指着雷霆的手道，“如果是蓝宁，她一定不会做这个多余的动作，直接刀把就出去了。”

在临风岛他看多了蓝宁杀玄兽的样子，蓝宁从来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任何东西到她手上都会变成杀器，刀把也能照样当成刀送出去。可以这么说，蓝宁只要一对上玄兽，从第一招开始就已经为玄兽的死做铺垫。

“蓝宁要是到了A级，肯定同阶无敌。”雷皓石相当肯定道。

柳沉舟若有所思，不过他很快收敛神色，淡淡道：“她只是个玄瞳师。”

雷皓石：“……”差点忘记这件事，但是有哪个玄瞳师这么会打啊？！

特别会打的蓝宁还在老师办公室，老老实实看着历史书，听着老师谈古论今。

“为什么有玄瞳师和武师之分？”宫·好学·兴举手问道，“不是都有玄力吗？”

历史老师对这两位乡下旮沓里出来的学生，抱以十二分同情，所以这种弱智都知道问题，还是好脾气回答：“最早武师和玄瞳师是不分家的，但随着大陆被源海所分割，因为地域的不同，才形成分化。像蛮区因为玄兽极多，那边的人武力值会得到提升，相反感知度渐渐消失。”

“我们玄力以洲划分，不同洲的人玄力颜色不同，对各种玄晶的感知敏感度也不同，比如我们义城的人，大部分都只能发现通晶，灵洲的人可以发现海晶，火锡洲能发现火焰晶，巫洲的人则能感知到愈晶。”

说到这里，历史老师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由于通晶特殊的原因，所有玄瞳师都能感知到，也都能用，我们义城这些只能发现通晶的玄瞳师，在外也被嘲为‘玄通师’。”

“这有什么好嘲的？”宫兴不解问道。

“因为通晶有一个最大的缺陷。”历史老师叹气，“用通晶的话，源海中会有杂质，如果到了A级，再用通晶且没有同等级的海晶相辅相成，这辈子都别想再前进一步。”

这也是为什么义城地位不断降低的缘故。

补完课后，两人出来，宫兴忽然记起来一件事：“蓝宁，你之前受伤用的通晶，沉舟说要用海晶去杂质。现在没有用海晶，是不是就会影响你以后？”

从B级开始体内就有一片源海，蓝宁一直没怎么看自己的源海，她都不太会看，也不知道有什么杂质。

“不知道，回去再看。”

四人一起走路回去，并不知道自己被拍下，视频交到一个人手中。

“海晶？”周华，也就是一直跟在陈标后面的斯文男人，他苦笑了一声，“不瞒各位，义城到处高价收购海晶，A级的根本没人卖给我们，B级的也极其稀有。”

要不然城主也不多多年来都停在A级三阶一直上不去。

今天不过是过来问问这几人适应的怎么样，哪知道一上来就被问道海晶的事。

“那哪里有海晶？”宫兴看了一眼蓝宁，生怕她以后也会再进级不了。

“除了灵洲，其他地方的海晶也都是堪堪用罢了，谁会给我们？”周华露出一个有些惨淡笑，“灵洲那边是不会给我们的。”

说起来也好笑，不过是百年前在天元学院，义城去的学生帮助了灵洲对付的一个人，居然从此就和义城断绝资源交换。

等人走后，宫兴脸上还是一片愁云，似乎已经瞅见了蓝宁以后再也进阶不了的场景，坐着和雷皓石一齐长吁短叹。

“你先看看源海里的情况。”柳沉舟坐在蓝宁对面轻声道，“汇聚精神，将玄力集中到丹田处。”

蓝宁本来是无所谓的，见一个个都突然严肃起来，只要将搭起来的脚放下，端坐好，闭目去找所谓的源海。当初升到B级的时候，她也只是有那么一瞬间感受道。

一颗黑色圆球在黄色的光海中不停转动，大概有蛋黄那么大，在体内显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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