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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位置瞬间调转。
古月曦轻呼一声,跌入柔软床褥里,长发与狐尾铺散。
他看着明明一脸凶狠,眼泪却在啪嗒啪嗒掉个不停的解落瑕,狐狸眼里漾起更浓的笑意。
解落瑕边哭边控诉:
“你就会欺负我……看我哭成这样,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古月曦笑着环住解落瑕的脖子。
柔软的身躯与狐尾一同缠了上去:
“那你试试,能不能也让我哭出来?”
解落瑕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有同心蛊的存在,谁都别想说谎。
解落瑕感受得到古月曦的欢愉,古月曦也欣然察觉解落瑕的贪婪。
他们都已渴求太久。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暂歇的间隙。
古月曦避开解落瑕有些鲁莽的亲吻,埋在解落瑕汗湿的颈窝,声音又软又嗔:
“什么一年,分明是十一年,要是算上分别的二十多年,再算上被我们耽误的那些年……落瑕,你真忍心让我等这么久……唔……”
最后一个尾音被迫变了调。
解落瑕咬着古月曦的肩头,委屈地控诉:
“我明明是担心你的尾巴,你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古月曦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绵软甜腻:
“我知道你也想我了……真的,哪里都知道了……”
狐尾尖轻轻扫过解落瑕的后腰。
解落瑕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得彻底,动作也更加慌乱失序:
“不许说这种话,我听不懂!”
古月曦眯起眼睛,还想再调侃几句。
可未尽的话语,都被碾碎成了甜蜜的喘息。
烛火不知何时早已燃尽,只剩窗外朦胧月色透过窗棂,撒下一地清辉。
竹影轻轻摇曳,直至晨光熹微。
古月曦懒洋洋地倚在解落瑕怀里:
“抱我去沐浴,然后给我梳尾巴,再抱我回来睡觉。我当初是怎么照顾你的,你现在照做一遍就是了。”
解落瑕嗫嚅着,脸颊还残存着未散去的红晕:
“……我不记得了。每次你帮我洗澡的时候,我好像都睡过去了。”
古月曦拖长了声音哦了一声,笑眯眯地安慰:
“没事,我现在也能抱你去洗澡。”
说完,他竟然真的撑着身子试图坐起来。
“你别——”
解落瑕吓了一跳,刚想阻止。
可古月曦动作太快,已经身子一歪,摔进了解落瑕的怀里。
解落瑕难得从那双狐狸眼中看出茫然。
但他没心思调侃。
解落瑕牢牢抱紧古月曦,紧张地问:
“怎么了?是尾巴疼了吗?”
古月曦抬眸,似嗔似怨地瞪了解落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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