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笼罩下的“自由海风”号邮轮在无垠的大海上缓缓前行。
甲板外,海面如墨绸般漆黑,偶尔被月光撕开一道银线,浪花拍击船身,出低沉而绵长的喘息。
远方天际线隐没在雾气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这艘灯火通明的浮动宫殿,载着无数欲望与秘密,在自由之海上漂流。
演奏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点金光,映在红木地板与镀金栏杆上。
台下座无虚席,衣香鬓影间低语与酒杯轻碰声交织。
今晚的节目单上,前半场是邮轮常驻的管弦乐团在演奏一轻快的海顿小夜曲,弦乐与木管交织成明亮的浪潮,为全场预热。
而真正让乘客们翘以盼的,是下半场的独奏,那位出身克雷莫纳家族、却以一己之力征服全船的红少女,芭卡洛儿。
后台休息室里,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松香味与少女身上清甜的香水味。
芭卡洛儿独自坐在化妆镜前,背脊挺得笔直,红色的卷在灯光下如燃烧的火焰,蓬松地散在肩头,又被一顶饰有粉红羽毛的白色小礼帽轻轻压住。
她微微侧着头,用一块柔软的绒布仔细地给“吧唧匣子”上的弓毛涂抹松香。
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抚摸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双水润的粉红眼眸里映着乐器的怪诞轮廓,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这是她亲手创造的奇迹,是她向整个家族、向所有质疑她的人掷出的最响亮回答。
她的容貌青春得近乎张扬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脸颊上浮着一层自然的淡粉,双唇饱满,嘴角天生微微上翘,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笑意。
可那笑意里又藏着一丝青涩,毕竟她不过十八,眉眼间仍有少女特有的柔软与不自觉的羞怯。
演出服是她亲自设计的,矜持与挑逗在每一针一线间拉扯。
高领的无袖紧身上衣将她丰满的胸乳紧紧包裹,缎面般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冷蓝的光。
胸部的曲线被勒得高高隆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层薄薄的束缚。
腰肢纤细得惊人,黑色宽腰带上的深蓝蝴蝶结像一道封印,将上身的丰盈与下身的修长切割得更加鲜明。
短裙极短,白色百褶裙摆只到大腿中上部,边缘垂下的银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双腿交叠坐在高脚凳上,那双被白色及膝长靴包裹的美腿便彻底暴露在镜中,小腿线条紧致而匀称,靴筒上沿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痕迹,更显腿根的丰润。
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一触就会留下红痕。
她微微侧身时,裙摆便向上滑去,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隐约可见腿根处那片被短裙勉强遮住的阴影,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禁忌。
她低头继续上松香,指尖在弓毛上轻揉,胸前那对被紧身衣勒得鼓胀的乳房也随之微微颤动。
她自己似乎并未察觉这副景象有多撩人,只偶尔用指尖拢一下滑落的红,动作优雅而自爱,那是克雷莫纳家族千锤百炼的仪态。
休息室安静得只剩松香摩擦的沙沙声与她均匀的呼吸。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起初只是隐约的几声鞋跟敲击地板,像有人匆忙经过。
可很快,脚步声变得密集而混乱,夹杂着低沉的男声交谈、金属器具的碰撞,甚至还有压抑的笑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停在了她的休息室门外。
芭卡洛儿的手微微一顿,弓上的松香粉末簌簌落下。
她皱起精致的眉,粉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谁这么没规矩?
她可是今晚的重头戏,船方早就下令,后台区域在她的独奏前一小时内严禁打扰。
她将弓轻轻放回“吧唧匣子”旁,起身时裙摆流苏轻晃,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拉出一道诱人的影子。
她挺直背脊,胸前那对被紧身衣束缚的丰乳随之骄傲地向上翘起,带着少女特有的倨傲与矜持,走向门口。
门外的声音却没有散去,反而更近了。
她伸手握住门把,指尖微微用力,那一瞬,她仍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克雷莫纳家的骄傲少女,红如火,眼眸如星,身体每一寸都散着青春的诱惑与不可侵犯的贵气。
她绝不会想到,门外的杂乱脚步,将成为她骄傲崩塌的序曲。
手指刚触到门把,还没来得及转动,门便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三位衣着得体的绅士鱼贯而入,仿佛这是他们的私人休息室,而非她的后台圣所。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高挑瘦削,深灰西装剪裁完美,领口别着一枚低调却昂贵的蓝宝石胸针。
他嘴角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意,声音低沉而优雅
“晚上好,克雷莫纳小姐。我是维克托·德·阿尔让松。”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稍年长的绅士,鬓角微霜,眼神锐利如鹰,手里握着一柄镶银的手杖。
他微微颔“埃德蒙·冯·罗特林根,久仰您的大名。”
最后进来的是最年轻的一位,二十七八岁,金碧眼,笑容带着贵族式的轻佻,却又克制得体
“而我,亲爱的芭卡洛儿小姐,是莱昂·范·德·霍文。今晚我们专程为您而来。”
三人进门后顺手带上门,咔哒一声锁死。
芭卡洛儿柳眉倒竖,胸口因怒意而剧烈起伏,那对被紧身衣勒得高高隆起的乳房随之颤动。
她后退半步,声音清冷而傲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