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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头很软,带着口腔里刚睡醒的热度,贴着他最敏感的皮肤。那湿热的触感让他腰腹猛地收紧。沉宴宁闭起眼睛手指插进她的头里,不轻不重地压着她的后脑,掌心被她的丝填得满满的。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从马眼到龟冠边缘,再绕回来,最后含进去。她的嘴小,含他的粗大肉棒很费力,龟头刚进去就顶到上颚,撑得她的嘴唇绷成薄薄一圈粉色。她慢慢往深处吞,吞到一半停住了,用手指圈住含不进去的部分轻轻套弄。
口腔里的温度比她的身体更高,湿热的触感从龟头一路传到他的脊椎。他开始小幅度地挺动,龟头摩擦着她口腔内壁,擦过她的舌面,抵到她的喉咙口。她含得很紧,嘴唇箍着茎身,面颊凹陷,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地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气息。
他摸着妹妹的头、耳垂,手指沿着她的颈子滑下去,从领口伸进去,摸到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不很大,刚好够他一手一个,大拇指按住两颗挺立的乳尖。她含得更深了一点,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挤压让他腰间一麻。
他嘶了一声,挺胯的幅度不自觉地加大。她的喉咙被顶得有点难受,她没有退开,只用鼻子里出很轻的“嗯”声,像被堵住的气音。那声音直接戳在他感官上,又软又湿,和她的嘴巴一样。空气里弥漫开她口腔的温热、肉棒上残留的昨夜味道,以及她间淡淡的皂香,混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
“若韫,别停。”他的声音已经全哑了,手指在她乳尖上用力一捏。
她加快了吞吐的度,脑袋上下起伏,长随着动作扫在他大腿上。她的舌头在吞吐时贴着他茎身下方最敏感的那根筋,来回刮擦。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条腿肌肉绷紧,后腰一阵阵麻。她的口腔像一口温热的、会收缩的泉,把他的理智一点点吸进去。快感堆积得太快,他觉得自己快到了。
“我要射了。”他喘着气,手指插进她根里,力道明显加重,“射你嘴里。”
她没有躲,反而又吞深了一点,舌尖在马眼上扫了一下,像有人用手指弹在他脊柱最末端的神经上,他再没忍住,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口腔里。滚烫浓稠,量很大,她含得不太稳,白色浊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他小腹上。
他的手指在她后脑上收紧,大腿肌肉抽搐,龟头还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射。她又含了一下,像要把他最后一点都吸干净。极致的湿热和吸吮让他头皮麻,快感从会阴一路窜到后脑,几乎让他眼前白。
他过了好久才放松下来,指节慢慢松开。她从他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没咽下去的白浊,一条银丝从嘴角连到他还在轻颤的龟头上,被晨光映得亮。
沉若韫用拇指把嘴角擦了一下,眼睛看着他,沉宴宁把手伸到她腋下,把她拉上来,让她骑在他身上。她刚起来一点,手撑在他胸口,他按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她身上沾着他的精液,从下巴到脖颈到胸口,像被打翻了一瓶牛奶。
他低头把那些痕迹一点一点舔掉,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她的小奶子随着呼吸在他胸前磨蹭,乳尖蹭得他痒。他亲她的锁骨,把她的运动背心推上去,从头顶脱下来。她的皮肤在晨光里白得扎眼,只有泳衣覆盖的胸和胯还留着一层浅浅的色差。他把妹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
沉若韫的腿间还湿着,是昨晚他留下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把两片白嫩光洁的花唇糊得亮晶晶的。空气里那股浓烈的情欲味道更重了。他伸手拨开那两片嫩肉,花核已经肿了,微微亮。沉宴宁用拇指按上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记住网址不迷路
“这里湿成这样了。”他伏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带着情欲和占有欲的粗粝。她不说话,偏过头去,牙关咬着下唇,可他的手没停。中指顺着花唇往下滑,滑到花径入口,轻轻一压就进去了。她的洞又小又紧,比昨晚好了些,但还是死死咬着他的手指。他加了一根,慢慢抽送,他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肌肤相亲中越来越熟悉她的身体,指腹抵着她内壁的某一点反复磨。她的大腿根开始颤,盆底肌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缩紧,把他的手指裹得疼。花径里的温度高得烫人,热得他重新硬起来。
他抽出手指,就着湿滑把肉棒抵在她花径入口。龟头很大,顶进第一寸时她蹙着眉,像被撑得难受。他停了一下,低头亲她的眉心,
“放松,让我进去。”
“太大了。”她的声音很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带指责,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那胀感太强烈,像被强行撑开,内壁被一寸寸拓开,带着轻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他摸摸她的小腹,哄她放松。她深呼吸了一下,花径跟着收缩舒张,他趁着她放松的那一瞬往里推进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啊”,声音又软又媚,和她平日判若两人。小腹已经被他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里面满得胀。
他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动作慢而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软韧的宫颈口上。她的身体开始配合,骨盆自动调整角度,每次他撞进来时她的大腿都抬起来夹住他的腰。
他越动越快,床垫出沉闷的声响,和着她压抑的喘息。她咬着下唇,可越来越多的声音从鼻子里溢出来,零零碎碎,像被撞散了。空气里水声越来越清晰,粉色的粗大肉棒在白嫩紧闭的小逼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出黏腻的声响。
沉宴宁的眼眸像被身下这糜烂的一幕点燃,她是他的妹妹,他的骨血至亲。这念头让他硬得疼,他拉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撞击得更深,龟头擦过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整个身体绷紧了。
“那里……”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沉宴宁明白她的意思,反复朝那一点顶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逼深处窜上来,强烈得几乎让她失控。他知道找到了,便对着那个点连连顶弄。她的花径猛烈地缩起来,绞得他后腰紧。他的动作也越来越重,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出清脆的声响。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出一串短促的、带着哭音的呜咽,最后在某一刻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身剧烈拱起,花径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阵阵往深处绞。
她在高潮里叫不出声,只有嘴巴无声地张着,眼睛失焦地望着他。极致的舒服几乎让她失去思考的能力——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花核被摩擦得麻,内壁痉挛着吸吮他,快感一波接一波,欲死欲仙。
那画面让他彻底失控。他抓着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她收缩的花径里狂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水声、撞击声、她压抑的呜咽混在一起,他整个埋进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打得她的内壁一跳一跳地颤,她的小腹又慢慢鼓了起来,精液滚烫浓稠,把她已经撑满的花径灌得更满。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满身是汗,皮肤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抖,腿从他腰上滑下去,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那种被操到欲死欲仙的余韵还在,小穴偶尔痉挛一下,把残余的精液挤出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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