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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在那天陆少爷为了丛春在衆人面前讽刺他,达到了顶峰。
都怪丛春,那天在草地上才让他在那麽多人面前出了丑。
焦俊感觉自己的自尊心都被践踏在地,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丛春。
一行人来到丛春的房间门口。
丛春主动打开房门,里面空荡荡的,东西少得吓人。
除了原有的床和柜子,丛春几乎没有为自己添置任何东西。
陈管家随意指了两个男佣人进去搜东西。
这个房间小,丛春的东西也少,搜了几分钟都没搜出什麽,正当大家以为无事发生的时候。
这时候,一个男佣人旋开了丛春放在床边的保温杯,一只眼无意间从杯口处探了进去,男佣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紧接着保温杯里的水被男佣人倒在了地上,顿时地面上落得一滩水渍。
随之流泻而出的还有一条湿漉漉的翡翠项链,在室内的白炽灯下闪烁着耀眼的火彩。
男佣人兴奋至极,顾不得多想,随手将丛春的保温杯丢到了地上。
保温杯和地面接触“哐当”一下发出刺耳的响声,随即滚到了墙角。
这时候,门口的焦俊不由得得意地大喊道。
“大家快看,项链真的被这个贱人给偷了!”
“我看这个贱人,就是小偷。”
丛春抿了抿唇,看见被随意丢弃在地面上的保温杯瞳孔微缩。
紧接着耳边传来焦俊得意地喊叫声,丛春的心底有些烦躁,下一秒看向对方,语气固执。
“我没有偷。”
“不要造谣。”
焦俊上下打量了丛春一番。
“呵呵,死到临头还嘴硬。”
焦俊话音刚落,一道冷冽的声音破空传来。
段鸣霄刚刚才提前从生日派对上回来,男生的手上提着一盒小蛋糕,原本的好心情在大少爷目睹这场闹剧的下一秒,全部毁于一旦。
他来到衆人面前,压抑着心底的怒气。
“他没有偷,本少爷可以作证。”
“丛春昨天一整天都跟本少爷待在一块,你们当他是忍者,有分身术啊。”
紧接着段鸣霄的目光落在焦俊身上。
“尤其是你,脑子有病。”
焦俊的脸色顿时青白交加。
大少爷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段鸣霄夺过男佣人手里价值百万的翡翠项链,拽在手掌心在半空中晃了晃,眼底流露出几分嫌弃。
“这麽丑的项链,谁品味这麽差,傻子才偷。”
“掉在地上,本少爷都懒得弯腰捡。”
“你们这群人是不是疯了。”
一旁的陈管家,听到自家大少爷的发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哎呦,大少爷您可少说点吧,夫人晚点回来揍你,我这个老管家也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下一秒,段鸣霄将翡翠项链拽在手心,抛向丛春。
“送给你,接着。”
现场的所有人看见段鸣霄的举动都愣住了,眼底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一旁的焦俊更是猩红着眼,简直要跳脚了,男人咬紧牙关。
“少爷,你这…根本就是在包庇丛春这个小偷。”
只见段鸣霄转过身,脸色冷得难看,像终年不化的寒冰,眼神阴森可怖地落在焦俊的身上。
“再造谣本少爷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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