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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童和乔屿把李建生扶到村里的卫生所时,李建生满脸血的模样真的把村医吓了一跳。
“咋弄得啊?大队长这是掉沟里了?”
“是啊,这么大的人走路是一点都不看路,一不小心就掉沟里了。”
桑童微笑的说道,眼神带着压迫感看向李建生:
“队长,你说是不是啊?”
“是”
桑童和乔屿出了卫生所,迎面就碰见找过来的陈侯。
猴子嬉皮笑脸的说道:“看来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在李建生办事时候,陈侯被桑童派出去等消息,如果李建生起疯来,桑童真的压不住,就让陈侯把事情闹大。
把村里人都聚过来,只靠生活作风有问题就可以把李建生拉下马。
所幸李建生不是多么难搞的骨头。
陈侯扫了一眼像个鹌鹑似得乔屿,心下还有些奇怪对方怎么这么安静,转念又没放在心上:
“童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急什么,被人抓住小辫子的人又不是我们。”
桑童回头看了一眼卫生所,那眼神充满了不善。
一甩头,大手一挥:
“回家睡觉。”
现在村里闹矛盾,大队长还躺在卫生所,彻底没有人来管了。
“要我说还不如分地单干算了!”
有人带了头,其他人自然相应纷纷。
但也有胆子小的:“这可是大事,现在都是国家私有制,咱们一旦打破规则,事情败露的那一天,还能落到好了?”
“但是累死累活一年结果还倒欠国家的钱,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众人顿时吵的不可开交,人群最边缘的桑童突然开口道:
“把公粮平摊到每个人的头上,同时按人头分地,交完公粮的粮食都归自己所有,至于关于泄露的事也简单。”
桑童突然插话,将众人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天天躲在山里的人怎么还跑下来了?”
“什么时候村里的事还有你说话的地方了?”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听别人说吧她身上有脏东西。”
这些人根本不管桑童说了什么,就单单对方那一张脸,就招来无数的打压和欺辱。
或许这已经成为了人们下意识的行为。
“谁啊?说话这么难听?”
陈侯大咧咧的靠在树干上,嘴角挂着邪笑。
“桑童难道不是村里的一员吗?怎么就不能说话了?”
陈侯此话一出,顿时带起一片认同的声音。
“就是就是,还脏东西,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封建迷信的罚款你们谁还想交啊?”
“一天天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的,谁吃你家苞米面了,还是挖你家祖坟了?”
认同的人无一例外都是游手好闲的混混。
这些人最近可在桑童这里得了不少好处,自然向着桑童说话。
隐隐的众人有以桑童为的模样。
“桑童是谁?”
阿丑阿丑叫习惯了,竟然忘了人家本来的名字。
仔细想来阿丑平时对村里人是真的不错,但凡你有事吱一声,她就没有说个不字,甚至还会主动帮忙。
桑童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自己头:
“你们随便,可以当我没说过。”
“阿丑不,桑童啊!你刚刚说的泄密的事也简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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