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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一点,整个镇子乌漆麻黑。
东街一个不起眼的巷子,午夜时分静静开着半扇门,就好像是在等什么。
“呼呼呼……”
陈侯背着死猪一屁股坐到地上,门里慢悠悠走出两个彪形大汉,单手就将猪拎了起来。
甚至还戏谑的踢了陈侯一脚:
“猴子你也不行啊,多练练吧!”
“切~”
陈侯翻了个白眼:
“我今年才十四,展空间很大的好嘛?要是长到你这大,老子能把三头猪抛起来转着圈玩。”
“吹去吧你,赶紧起来彪哥等着呢。”
陈侯一愣,赶紧拍拍屁股爬起来:
“呦,我这么大范儿?还劳烦彪哥亲自等着呢?”
“是等这个。”
将手里的猪扔到肩膀上,男人眼神瞥着后面静静跟着的桑童。
女孩头束起包用树枝挽住,碎垂落两侧,男人眼神在胎记上绕了一圈。
“你带来的人,你可要负责。”
现在黑市风声特别紧,一旦现,这‘投机倒把’的罪名就跑不掉。
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放心吧,没问题的。”
陈侯拍着心脯保证,几人说着话就进了院子,里面角落站着的都是身材健硕的男人。
杂七杂八的袋子堆了不少,花生,糙米,苞米,干辣椒,篮子里还有十几个鸡蛋。
都是日常用品,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桑童眉头一皱,显然对这所谓的黑市有些失望:‘这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就在桑童低头吐槽时,一个黑影突然撞开主屋门冲了过来,桑童身子一侧。
只听‘哎呦’一声。
那黑影重重的砸在地上,乔屿呲牙咧嘴的在地上扭动,都快拧成麻花了。
“疼死小爷了!”
这是一个极其漂亮的人,年岁不大稍显稚嫩,五官精致既不柔也不刚。
鼻梁高挺,脖颈修长。
皮肤白皙,距离极近时连个毛孔都看不到,微分碎下那一双眼睛更是黑白分明。
晶莹剔透的好似极品琉璃。
哪怕在‘阅’男无数的桑童眼里,都能看到对这张脸的惊艳。
可见其姿色无双。
“别拦着我,老子要弄死他!”
屋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吓得乔屿一个呲溜从地上爬了起来,嘴里一点都不服软的嚷嚷着:
“有本事你过来啊,小爷可不怕你,是你跟个傻逼似的把我认成了女的,舔着大脸对我献殷勤,小爷是不忍伤你心,勉为其难的收了东西!”
“你倒好,送出去的东西还带往回要的,你丢不丢人!”
少年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门外跑。
半路却被人提溜住了脖领子,大概知道自己逃不出去,索性四肢摊平任由对方拽进去。
不经意间与桑童对视一眼,少年眉头一皱,由衷说道:“真丑。”
桑童:“…………”
乔屿刚被人拽进屋里,那被欺骗了感情的男孩瞬间就冲了上来,握紧拳头高高扬起。
但是,对上乔屿那张脸。
这拳头就是挥不下去……
“好了,你们的事一会儿再说,现在有客人来了。”
屋里只有一个四方的大圆桌子,上位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右眼有处刀疤。
显得十分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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