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他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嘴唇上。
彼得不会亲吻,他还没有接吻的经历,他这辈子最接近接吻的一次,是十岁时在溪水里抓了一条鲈鱼,本叔和梅婶给他抓拍了一张和鱼嘴对嘴的合照。
他希望他能表现得好一点,学校里的红人会嘲笑那些没有接吻经历的人,虽然埃塔不会嘲笑人,彼得知道她不是那种人,但他还是希望当埃塔想起这个吻的时候不会觉得“呃,有点后悔喜欢他”,而是“他挺不错的。”
于是他近乎笨拙地屏住呼吸,希望不要暴露自己的生涩,脑子里疯狂回忆自己之前搜索过的技巧。
加油,彼得能手搓一套战衣,一定能学会接吻!
埃塔在靠近他,彼得的喉结在动,他的手指在身侧蜷成了一团,口轮匝肌变得紧绷,像小狗期待的嘴努子=3=.
但是,想象中的温暖降临在另一个地方,是额头。
硬朗的、像是贴纸一样的的触感在他的额头一闪而过,埃塔起身离开,她温暖的鼻息,身上的信息素香味也离开了。
埃塔的心声说:
【别再受伤了。】
【我希望纽约能对你友善些,蜘蛛侠。】
不是吻。她给他额头留下了一个创口贴,留下了一句笨拙的关心。
彼得的睫毛抖得发狂。
他以为埃塔如果偷亲他一下的话,那他的心率会上升到每分钟200当场蜘蛛二次变异,这就是埃塔会给他造成的最大攻击。
但事实上,埃塔不亲吻他,反而更加打败了他,他的心率比被亲吻了还要快,他的心脏现在就要爆炸。脑子里的蜘蛛小人已经身后插上两只翅膀升天了,留下的凶手信息指向那个毫无知觉的女孩。
她什么都不知道,照顾了彼得之后就走了,不像一个刚刚把蜘蛛侠弄到大脑融化的大坏蛋。
“砰”一声,彼得·帕克直接摔在地上,他面红耳赤、慌乱地看着天花板,额头上贴着一枚创口贴,嘴唇微微张着。
他完全没招地捂住自己的额头。治疗的创口贴就像一颗没有炸响的哑弹,留下了满地的心跳碎片。
疯子,疯了,这是搞什么。
你就一定要把他搞成这样又来个纯爱暴击吗。
他以为埃塔只是把他当解压的时候,埃塔又会让他知道她有多在乎他。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知道他的身份后在保护、记挂他,她补全了他需要的关心,她让他的孤独被填满了。
为什么埃塔无论做什么都能弄乱他的心。
彼得修长的手指捂住了脸,指缝间露出还在瞳孔地震的眼睛:
哪里有人把人弄in了又来贴创口贴的。你之后当医生了不会对别人也这样吧。太恐怖了。你以后一定不要接触别的患者……只接触我就好了……不要对别人也这样……只可以对我……
但彼得顾不上脑子里的乱七八糟了,他突然从地板上跳起来,直接追出了医务室。这是他第一次在学校里跑得比当义警的时候还快,他几乎都忘了其他的所有事情,只想找到那个身影,把没说的话告诉她。
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只有埃塔的身影,她听到强烈的脚步声回头,还没看清楚来人,就被一双棕色的眼睛捕捉。
然后她的手被彼得·帕克抓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