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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夏眼底泛起潮湿的红,氤氲着雾气,像是要哭,这情状惹得魏柏心都皱了,慌张地吻他的眼皮:“不哭,不哭,我不问了……不问了。”
他给傅知夏解扣子,像在哄比他小许多岁的孩子,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吻,在傅知夏胸口舔出湿淋淋的印子,最后埋头给人口出来了,才去摸枕头底下的东西。
润滑剂刚挤到手上,傅知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指头点在魏柏胸口的红痣上,凑上去吻了吻。他觉得自己好迟钝,明明一早就能看出来的。他问魏柏:“你这颗痣怎么来的?”
“……文上去的,照着你的。”魏柏把傅知夏拉起身,面对面,抱坐在怀里,掰开傅知夏的股缝,把沾满润滑剂的手往褶皱里送,指腹摸到入口时,轻轻打了几圈转,才小心地往里挤。
“嗯……”
异物进去的感觉惊得傅知夏哼了一声,猛地挺动身子,翘起的阴茎戳到魏柏小腹上,他强迫自己平稳呼吸,放松身体,好让魏柏的手指能顺利进去。
“我的痣……也不是天生的,”傅知夏搂着魏柏的脖子,因为被手指扩张着,说话不太连续,“是他们扔我的时候……用针头沾红墨水扎出来的记号。”
这时候入口已经变得松软,再用点力,其实已经可以插进去两根手指。闻言,魏柏一顿,手上的动作停了,好像此刻有人拿针沾着墨水扎自己的心。
“还有件事……很有趣,我有个双胞胎的兄弟,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像照镜子,我问,我俩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他们都说记不清了,出生的时候抱混了。”
“不一样,不可能一样,一丁点儿也不一样!”
傅知夏笑了,似乎嫌魏柏的扩张太小心,于是自己挤了些润滑,摸到正含着指头的穴口,沿着魏柏手指的边缘,把自己的两根也挤进去。
魏柏咬着牙,在傅知夏白皙的脖子上啃出印迹,恨恨道:“我只知道傅知夏,只认得傅知夏,唯一的傅知夏。”
傅知夏抬起腰,脱离手指,握着魏柏的阴茎撸了两下,抵着湿滑的穴口,缓缓落下身子。
才挤进去一点儿,傅知夏额头就出了一层细汗,身子止不住地抖。魏柏托着他的腰,把人放回床上,他自己也不好受,入口又窄又紧,耐着好大性子才齐根插进去。“疼吗?”魏柏扒开傅知夏汗湿的刘海问。
傅知夏摇摇头,皱起的眉心很快被魏柏吻平,他把腿环外魏柏腰上,伸手去勾魏柏的脖子,又向魏柏索吻,“动一下……难受。”
闻言,魏柏蹭蹭傅知夏的唇,将他护在身下,连接处轻轻地抽出一点再缓缓插入,每动一下都留意对方的表情,顶弄时很小心,试图找到某个让傅知夏舒服的点。
起初很疼,好像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这一处,鼓胀着,有种濒临撕裂的错觉,用这地方做爱怎么可能会舒服,疼也无所谓,傅知夏只是渴望被魏柏填满,太想他了。但后来疼痛消失了,被另一种奇怪的体验取代。
傅知夏忍不住呻吟出声,细碎的音节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男人怎么能这样叫?太羞了,想到这里,傅知夏脸发烫,身子烧起来,但也还是忍不住想叫,甚至想配合着魏柏抽插挺动腰身。
魏柏看过的片子里,会哼哼嘤嘤叫床的男人不在少数,可每一个都不是他干爹,不是傅知夏。他被傅知夏的声音勾得失掉理智和沉稳,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顺滑液化成水,顺着股缝滴,偶尔也飞溅,撞到某处时,他明显感觉傅知夏抖了一下,又“啊”了一声,揽着自己脖子的手也跟着收紧几分。
“干爹,舒服吗?是不是这儿?”魏柏像发现了新大陆,每一下都要顶在那处软肉上,撞得傅知夏说不出完整的话,一颤一颤的阴茎也开始流水。
“魏柏……啊……别老顶那儿,太多了……”
魏柏不依,盯着傅知夏难耐的脸,粗大的阴茎被肠肉包裹着,插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凶,每一下都刻意撞在那点上。傅知夏摇着头求饶,要魏柏停一停,可魏柏有条件。
“以后有事,别瞒我,”魏柏低头含住傅知夏的喉结,吮了几遍,问,“你跟我说实话,他们找你干什么?我要听实话。”
不知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所致,傅知夏竟然哭了,泪珠连成串,从湿红的眼角涌出来,顺着发丝,砸进床单里。
魏柏看在眼里,胸口触目惊心地疼,他听见傅知夏说:“病了……想起还有个儿子,找我要钱……”
~221-9-1921:6:44
从泙州回来以后,傅知夏很快收敛了所有反常情绪,也没再提过亲生父母的相关。可在魏柏看来,傅知夏远不如表面上平静,好像酝酿着什么让他害怕的重大决定。
同时,魏柏也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对于傅知夏,除了不实用的喜欢,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也无法提供。
这让魏柏陷入一种温吞的烦闷里。
一直以来,高三的作息都是早上五点半到教室,晚上十一点回寝室,一个月放假一天。这也还好,早习惯了。
可临近高考这段时间,学校又安排一周要进行两次模拟考。压在骆驼们背上的稻草又添了几把。魏柏有时候会纳闷,是只有自己这里如此变态,还是全国的学校都这么变态。
大家一日三餐好像都是就着试卷咽下去的,有人被搓磨得面黄肌瘦,有人内分失调长了满脸痘,神经衰弱头疼失眠的也不在少数。那些提前嗅到离别气息的同学在高压下偷偷开始准备传同学录,但被班主任逮到狠批了一顿,赃物悉数收缴。魏柏温吞的烦闷在这种气氛里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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