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这里,七人也品出一点特别的味道了。
这位管事,看着爽朗好说话,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像邻家的姐姐,可她说了这么多,倒像是在加深她们对县主的敬畏之心。
当然了,也像是一记警告。
若是谁敢对县主不忠,只怕不用县主开口,她就会带着人把她们的头割下来,连一声多余的声响都不会留下。
几个人沉默地站着,被那几句话压得各自在心底掂量了一回。
难怪,县主那么放心用她们,好似从不担忧她们会背叛她。
原来,是留有后手。
难怪,县主事情那么多,每日信件一大匣子,却仍旧一副一切尽在掌握、游刃有余的模样。
她们忍不住仔细回想起自从接触了县主之后的事情
食疗斋从不缺碗筷,即便是人越来越多,店面越扩越大,也未曾出现供给不上的情况。
还有粮食,菜肴,甚至是人。
店内的人、县主身边的人、送出去的人
似乎,还真是未曾出现不够人用的情况。
原来是因为,有这里源源不断地提供后援支持。
如今想想,县主当初送她们的人,也的确是都有一技之长。
尤其是在她们缺人的情况下,让人难以不倚重。
而如今重用,今后若是不重用了,或者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就很能说明她们的问题了!
那些被送来的帮手、护卫、账房每一个都像是她精心挑选的节点,不多不少,刚好落在她们最需要的那一格!
众人不知不觉中,冒出了一层冷汗。
原本,她们都以为那位少女最多聪慧过人,有着菩萨面菩萨心罢了……
如今看来,她们远远低估了这位县主的能力与远见!
多智而近妖,恐怖如斯。
院子里的风又吹了起来,吹动檐下那串腊肉轻轻晃了一下。
“行了,别站着了,去吃饭吧。”
天水的声音恢复了方才的爽朗,侧身引路。
“灶上还闷着萝卜炖腊肉,烙了芝麻饼,你们来得正好。”
她说着,朝灶房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
独孤康缓缓走着走,目光从那些正埋头搓盐的手,慢慢移到墙角那排堆得整整齐齐的粗瓷罐子上。
那些罐子釉色温润,边角浑圆,一看就是用了好些年的。
他又转头,看了眼那些正在扎马步的少年。
他们的呼吸在傍晚的空气里凝成细小的白雾,像是每一口呼出的气都在证明着什么
许是证明他们活着,证明他们有用,证明他们不是被捡回来便搁置了的旧物吧。
蓦地,脑海中忽然浮现前几日在食疗斋帮工时端在手里的那碗热粥。
盛粥的碗沿厚实微糙,端着不烫手。
那时他只当是寻常粗瓷,如今才晓得,那碗从窑火里一路端到了他手上,连着这样一个他从未见过、却一直在运转着的小小世界。
还有那些粥棚里源源不断的米面菜蔬,那些铺子里手脚麻利的伙计,那些夜里还在灯下理账的管事
这些都不是凭空来的。
它们像一条河,源头在这里。
这个庄子,是那条河最上游的一脉细流,而县主早就沿着这条河把水渠挖好了。
他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埋头搓盐的干瘦的手、正一筐筐清洗冬苋的粗壮臂膀。
心里那碗粥的分量,忽然重了不止一倍。
喜欢重生:柔弱小白花爆改黑莲花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柔弱小白花爆改黑莲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