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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1挑5啊?”
沈晏西微微挑眉,笑得越发肆意,“没,两个。”
方明轻呵,“我就知道,怎么可能……”
“另外三个没敢跟我动手。”
方明:“……”
见沈晏西是真的要走,方明又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你等会儿,你给我说清楚!”
“沈晏西,都火烧眉了,你到底还要干嘛去!”
沈晏西没回头,懒散地应:“很重要的事。”
比拿冠军还重要。
冠军他已经有很多个了,以后还会有更多。
他低眼看手腕上的发绳。
入夜,京北华灯初上。
永宁巷的一处私宅前停着几辆黑色轿车,很低调的车子,车牌也大众。
但进了院子,却别有洞天。
悬在廊檐下的八角宫灯笼下朦胧光晕,将灯面上的仕女图映照得愈发婀娜。
“早就听闻这晏园风景雅致,别具一格,今日见了,才知道此言果然不虚。”说话的是位头发花白的长者,步态健朗,精神矍铄。
“陈老说笑了,当初这园子修的时候,还请老夫人给出过图纸。”沈老太太口中的老夫人是陈佳一的曾祖母,两家祖辈本就有些故旧交情,只是这些年没有太多走动。
陈明勋点点头,“我记得晏西的名字,也是取得‘晏园’的批释。”
“是,海晏河清,西和景明。”
“是个好名字。”
两位老人家一起进了茶室,沈老太太也不兜圈子,备好的东西早已经被放在长案上。
不夸张,只四样。
但陈明勋一眼便看出东西虽简单,却件件不是寻常俗物。
早知沈家绝非普通的富贵人家,可冰山里露出的一角,也足以让旁人惊诧。
好在陈明勋是见过世面的,“太贵重了。”
“都是些黄白俗物,再贵重也不及陈家的掌上明珠。”
意欲求娶之事,沈老太太在电话中已经暗示过,陈明勋心中有谱,却还是有些意外,“老夫人,我是个粗人,说话不爱绕圈子。就算我们一一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但沈家能选择的,太多。”
他不是自谦自贬,只是事出反常,不得不多想。
“您太谦虚了,一一何止是个好姑娘,放在这京北的富贵人家里,也挑不出第二个。年少而慕少艾,一一这么优秀,我生怕自己这个口,开晚了。”
这是实话,也是沈老太太的心里话,却未必能说动陈明勋。
来之前,她也问过沈晏西,万一陈家人不同意怎么办。
沈晏西说,不会。
老太太当即就白他一眼,却听他笑着说了六个字:
显己短,以明心。
样子懒懒散散,说的话,倒是和她想到了一处。
自陈其短,以证其诚。
沈老太太摇摇头,轻叹一口气,“不瞒陈老,沈家虽然看着光鲜,但也有说不出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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