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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等等,生了什么?
扑到自己怀里的冷美人似乎是虚弱得很,抬眼看了看自己,朱唇欲开还闭,但最后只是微微张了张唇,未曾说话。
看这架势,美人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那可不,宿主你也不看看她现在衣服都被鲜血浸透了?”煎饼藏在宁时的衣袖里没好气道,小脑袋又是转到宁时这边又是转到女主方向,随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蹿到女主衣领旁,回望宁时道:“这楚羲虞可比宿主好看,本鼠决定以后就待在她身上”
说罢,这鼠就要鼓起一口气往楚羲虞的衣领里钻,开钻动作的前摇还未了,煎饼的尾巴突然就被宁时给揪住了。
“什么色鼠,难道你一个系统还不知道女主的颜值吗?劝你离她远点。”
宁时莫名不愿意眼前倒在自己怀里的睡美人被这胖嘟嘟的花枝鼠给糟蹋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度一把抓住煎饼的老鼠尾巴。
“宿主真小气。用信息拼凑出女主的形象是静态的,和会呼吸的女主是两码事。”
煎饼在楚羲虞衣领旁被宁时揪住,随后便被幼稚心态作祟的宁时提着尾巴把它挂了起来,让这花枝鼠如同一个大摆锤一般被摇来摇去。
宁时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老鼠虽能隐身,但是在她衣袖里钻来钻去她又不是没有感觉,若是被她现有这么个奇怪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怎么办?如果书灵系统有规矩的话,最要紧的难道不是不被书中人物察觉异样吗?”
“她又理解不了系统的概念,况且这个社会的生产力和科技展的水平也不足以支撑她了解本鼠,最多只觉得撞鬼了,有什么影响?”
煎饼在那犟着脖子和宁时争辩,最终换来的是宁时变本加厉的螺旋甩鼠尾巴。
嗯,看来这个书灵系统的宿主大约和书灵有某种共生关系,否则自己刚才那么摇晃那老鼠,必定被这系统所忌讳而被采取某些限制措施。
如此看来,自己以后对这嚣张跋扈的老鼠也不必那么客气了。
“兄长,你?”
端着一盏熬好的药汤出来的宁殊晴愣在原地,随后“哐当”一声,上好的青花瓷茶盏摔在地上,并着墨绿色的药汤碎成无数瓷片。
宁时的手僵在半空中,大脑一时当机了。
话说,别人是看不到煎饼鼠子的吧,那自己刚刚提着煎饼的尾巴在楚羲虞的衣领旁摇来摇去的行为
岂不等同流氓?
往四周扫了一眼,那唯一的目击者谢灵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如既往,只是眸中情绪多了些鄙夷。
宁时:。。。
听我解释,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煎饼鼠子趁宁时怔的空档直接挣脱了宁时的掌控,顺着宁时的手又钻回了宁时的衣袖中。
“兄长,这女子是从何而来?”
宁殊晴的眼神落在宁时眼中简直像是警惕而满怀委屈的小猫,眸中更多的意味就仿佛在暗指宁时“竹屋藏娇”,怀揣着这种误解,目光落在那女子面容上更是不得不瞳孔震颤。
何等的倾城艳色,怪不得兄长对她如此
“殊晴,方才这女子身负重伤扑进我怀里,虽不知其名姓,但总不能令其死在此处坏我风水。应当行救治之术。”
宁时稍一用力,便将那女子拦腰抱起,虽然这女子个头将近现世的一米七,但意外的是,轻得异常:“你去审问那谢灵伊,如有信息,事无巨细,悉数报与我。”
“兄长”
宁殊晴本来见宁时抱着眼前的陌生美人,心中还有些疑惑,但是一听那语气和词措,又像是兄长往素那一贯的万事漠不关心的态度,才心下稍安,转而对谢灵伊没好气道:“随我来偏舍,有些事情要代兄长问你。”
谢灵伊口中有布料塞着,无法回话,则微微点头。
于是二人便一前一后,从竹屋旁边设着的小门进了偏舍。
所谓的“偏舍”,不过是当初竹屋修建的时候就拟定的客厅一般的场地,只是既然阮清仇既然一意隐修,这偏舍久无人造访,于是渐渐废置,如今只是偶尔一放,充作杂物间而已。
“打扫一下倒是也能住人。”
宁时没来由地想到这一点。
于是宁时独自一人抱着这绝世的美人穿过长长的过道,推开了印象中自己所居的卧室,一开门所见的陈设,意外的简单。
这居室的陈设不过一张色调偏暖的软胡床,一张竹木桌,床头的梳妆柜上摆着一盏油灯同一些木雕的小动物,地板则用简单的绒毛地毯铺设着,皮毛赤色鲜亮,约莫是新用的狐毛,整体看去莫名地有些温馨。
此外还有居室内挥之不去的中药味,微苦,不过考虑到阮清仇这么多年都在此潜心研究医术,药味重倒也可以理解。
“美人啊美人,但愿你醒后别也似那些个女子一般,动辄喊打喊杀的。”
这样说着,宁时将女子轻轻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落榻时,许是碰到了什么伤处,女子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声音细细的,听着很是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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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别愣着啊,女主在流血呢。要是女主死在这了,你也在这死了得了。”
煎饼急了。
煎饼一句话把宁时也点得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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