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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蘅知凑到阿茸身边,一手搭在阿茸肩上,一双好看的杏眸亮极了,“好好说说,当时究竟如何。”
“她还小,不懂。”牛憨急得,赶紧抢过话头,“丁夫人那笑,比哭难。”
“你二人能不能有个准话?”
阿茸和牛憨絮絮叨叨,蘅知听了个大概。
丁夫人在葬仪上,强颜欢笑,双目通红,却始终不肯落一滴泪。
只说不想让丁满走得不安生,她心中悲痛万分,也要强忍着。
况且丁满这十来年与人为善,也不想临去了,让大家伙跟着难受。
“葬仪几乎全村的人都去了,大家都是见证。”牛憨怕蘅知和昭夜不信,朝他二人拍着胸脯道。
“看你的样子……”蘅知见牛憨如此,反应过来,昭夜来此处也没有几日。
“真是痴情之人。”蘅知夸张地叹了口气,眼珠子转得飞快,“离丁家还有多远,我迫不及待想见见丁夫人了。”
“丁夫人不可能有问题!”牛憨和阿茸又是异口同声。
“你们想哪去了,我是想安慰安慰丁夫人,如此坚韧的女子,我崇敬还来不及。”蘅知一手捂眼,拼命挤出几滴眼泪,又怕他二人看出端倪,索性凑到昭夜身侧,“公子,我最听不得这些了。”
昭夜冷峻眉眼柔和不少,嘴角却隐隐露出讥讽戏谑之色,声音低沉,带着几许告诫:“莫演得太过。”
“依我看,村里这些妖怪,就吃话本子那一套。”蘅知抹了抹眼尾,“既然公子不喜,那我收敛些。”
“丁夫人没有他二人好糊弄。”昭夜狭长的凤眼透出几分意味深长。
“你认识丁夫人?”蘅知愣神。
“成婚十余年,定比他二人懂男女之事。”昭夜避而不答。
“那好办,若被她瞧出端倪,就说你我二人,起了争执,见着彼此,有些别扭。”蘅知撇了撇嘴,事实如此,有什么好穿帮的。
“原来姐姐是刀子嘴豆腐心。”阿茸见蘅知如此难过,不禁感慨,“姐姐,你当着我们哭也没事,我们不会笑话你。不过丁家在村里风水最好的位置,同坟地是两个方向,咱们方才走得慢,眼下还得再走个,小半个时辰。”
“这么远?这村子究竟多大?依我看,这比好些镇子还要大。”蘅知吸了吸鼻子,心中暗叫不好。
“镇子?镇子很小吗?”阿茸思索片刻,“我们村子就是很大,靠着边上这座,小山,在山脚,绕着走,就远。坟地地势低,丁家在另一边,地势高,那边的山泉,更清澈。是这个方向上很远。”
不待蘅知接话,方才离去的一名壮汉,快步赶来。
“大哥!有消息了!”壮汉满头大汗,挥着手中拓印。
“这么快!”蘅知瞪大了眼,“你离开不过一炷香的工夫。”
“牛二跑得快,而且全村的鞋,都是吴鞋匠做的,他住得不远,牛二想必去了他家。”牛憨欣慰地瞧了瞧被唤作牛二的壮汉,“好,有长进。”
“大哥猜对了。我本来想去村里查,路过吴鞋匠家,就正好问了。还真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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