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浓厚的味道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不过是趁人之危。
喘匀了气儿后等了好长时间也没等来下一个吻的陈序蹙起了眉,手指在他的唇瓣上胡乱磨蹭:“你怎么……不亲我了?”
他闭上眼向上仰着,嘟着唇撒娇:“舟舟,你再亲亲我。”
作乱的手被擒住,细密的吻如愿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直到承受不住地从椅子上滑落,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被扯上去了一大截,露出了白皙的腰腹。
顾柏舟结束了这个深吻,潮润的唇落在了陈序的鼻尖上。
他往后撤了撤,将陈序上划的衣服扯下整理好,盖住露在外面的腰与腹。
“想躺着。”陈序伸出双手揽住了顾柏舟的脖子,一边含含糊糊地开口一边用唇在他的脸上蹭着,“舟舟,我想躺着……”
被打横抱起时的失重感使得陈序下意识地搂紧了顾柏舟的脖颈,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顾柏舟的睡衣衣领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扫在脸上,泛着星星点点的痒意。
陈序偏过头,鼓起腮帮子对着衣领吹气儿。
吹不开讨厌的,一直扫在脸上的衣领。
但吹红了顾柏舟的那一小片肌肤。
被平放在松软被子上的陈序不仅没有松开搂在顾柏舟脖颈上的手,还得寸进尺地咬住了那一片烦人的衣领。
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别挠我痒痒了,讨不讨厌?”
顾柏舟弯了弯眼角,点了点陈序的唇:“陈序,松开。”
陈序皱了皱眉,蛮不讲理地摇了摇头,松开环住他的手,咬着他的衣领直直地翻了个身。
睡衣的扣子总归是没有那么紧,陈序这么一翻身,顾柏舟的衣扣一个接一个地散开,只有最后一枚扣子堪堪支撑着这件摇摇欲坠的轻薄上衣。
“不对……”陈序又翻了个身滚了回来,他松开嘴里的衣领朝着顾柏舟伸出手,在半空中招了招,“我还想亲。”
顾柏舟倾身上前,双手撑在他的肩侧,低头碰了碰他的唇。
最后一粒扣子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敞开的衣襟将陈序整个裹在了内里。
那双手环住了顾柏舟的腰,作乱的指尖在他的背脊上作画。
“舟舟,亲一下,再亲一下。”
顾柏舟对他毫无办法。
但凡……但凡陈序不喊名字,顾柏舟都只会像一个偷了颗糖果的小孩子,得到了一点点甜后就退回自己该退的位置上,将偷来的那个吻永远埋藏在心底,再继续自欺欺人地和陈序做朋友。
但陈序的每一次索吻前都在喊他的名字。
每一个从陈序嘴里吐出来的他的名字,才是顾柏舟失控的源头。
平整的被子逐渐凌乱,身上碍事的外套也被扔在了地上。
一个敞着睡衣,一个穿着并不算厚的乳白色毛衣,相拥着交换一个又一个,接不完的吻。
但也只有吻。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逝,从裤子口袋滑落出的手机被触亮。
22:57
他们断断续续接了两个多小时的吻。
意识随着那在角落里亮起来的手机屏幕缓缓回拢。
上一秒还缠着顾柏舟接吻的陈序下一秒抬起沉重的手无力地推了推眼前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